第1章
“砰！”
清河县衙那块漆黑的牌匾砸在地上，溅起半尺高的灰尘。
陆宴往后退了半步，靴尖离那块烂木头不到一寸。
“陆大人，这牌匾都留不住您，看来清河县的祖宗不欢迎您啊。”
说话的人叫赵富贵。
他坐在县衙对面的茶摊上，怀里搂着个娇俏的姑娘，手里把玩着两枚金核桃，笑得浑身肥肉乱颤。
在他身后，四个壮汉抬着一口漆黑发亮的棺材，稳稳地停在县衙大门口。
“这清河县穷，没什么好送的。”
赵富贵吐掉嘴里的茶叶渣子，斜眼看着陆宴。
“这口上好的楠木棺材，是赵某的一点心意。陆大人要是哪天撑不住了，躺进去，体面。”
周围聚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他们面黄肌瘦，眼神麻木，像一群被风干的枯草。
陆宴没说话。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官服，身形消瘦，看起来确实像个被京城陆家踢出来的弃子。
他蹲下身，指尖在地上抹了一把。
那是清河县特有的红土，带着一股子苦涩的腥味。
陆宴把指尖凑到鼻尖闻了闻，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弧度。
“楠木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赵富贵冷笑：“怎么，陆大人嫌薄了？”
“不，挺好。”
陆宴看着那口棺材，眼神像是在看一堆金元宝。
“赵老板，这生意，我接了。”
赵富贵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生意？陆大人，您怕是读书读傻了，这叫送终！”
陆宴没理他，转头看向身边那个抖得像筛子一样的老衙役。
“老陈，衙门里还有多少钱？”
老衙役抹了一把汗，声音带着哭腔：“回大人，账上还有……三两二钱银子。”
“粮仓呢？”
“耗子进去都得**眼泪出来，一粒米都没了。”
陆宴点点头，又看向赵富贵。
“赵老板，这棺材我收下了。不过，我这人有个习惯，从不白拿别人的东西。”
他指了指县衙后山那片连绵不断的果林。
“那片苦橙林，是你的吧？”
赵富贵皱了皱眉：“是我的又怎么样？那玩意儿皮厚肉苦，连猪都不吃，你要是想要，送你都行。”
“送就不必了。”
陆宴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随手扔在棺材盖上。
“这棺材，我买了。顺便，跟你谈桩大买卖。”
赵富贵嗤笑一声，搂着姑娘站起身。
“陆大人，您还是先想想怎么活过这个冬天吧。清河县的百姓，可都等着您开仓放粮呢。”
他凑近陆宴，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
“我姐姐在宫里是赵妃，这清河县的粮，我说有就有，我说没有，谁也变不出来。”
“明白吗？”
陆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让人发毛。
“明白。”
他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清河县衙那块漆黑的牌匾砸在地上，溅起半尺高的灰尘。
陆宴往后退了半步，靴尖离那块烂木头不到一寸。
“陆大人，这牌匾都留不住您，看来清河县的祖宗不欢迎您啊。”
说话的人叫赵富贵。
他坐在县衙对面的茶摊上，怀里搂着个娇俏的姑娘，手里把玩着两枚金核桃，笑得浑身肥肉乱颤。
在他身后，四个壮汉抬着一口漆黑发亮的棺材，稳稳地停在县衙大门口。
“这清河县穷，没什么好送的。”
赵富贵吐掉嘴里的茶叶渣子，斜眼看着陆宴。
“这口上好的楠木棺材，是赵某的一点心意。陆大人要是哪天撑不住了，躺进去，体面。”
周围聚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他们面黄肌瘦，眼神麻木，像一群被风干的枯草。
陆宴没说话。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官服，身形消瘦，看起来确实像个被京城陆家踢出来的弃子。
他蹲下身，指尖在地上抹了一把。
那是清河县特有的红土，带着一股子苦涩的腥味。
陆宴把指尖凑到鼻尖闻了闻，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弧度。
“楠木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赵富贵冷笑：“怎么，陆大人嫌薄了？”
“不，挺好。”
陆宴看着那口棺材，眼神像是在看一堆金元宝。
“赵老板，这生意，我接了。”
赵富贵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生意？陆大人，您怕是读书读傻了，这叫送终！”
陆宴没理他，转头看向身边那个抖得像筛子一样的老衙役。
“老陈，衙门里还有多少钱？”
老衙役抹了一把汗，声音带着哭腔：“回大人，账上还有……三两二钱银子。”
“粮仓呢？”
“耗子进去都得**眼泪出来，一粒米都没了。”
陆宴点点头，又看向赵富贵。
“赵老板，这棺材我收下了。不过，我这人有个习惯，从不白拿别人的东西。”
他指了指县衙后山那片连绵不断的果林。
“那片苦橙林，是你的吧？”
赵富贵皱了皱眉：“是我的又怎么样？那玩意儿皮厚肉苦，连猪都不吃，你要是想要，送你都行。”
“送就不必了。”
陆宴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随手扔在棺材盖上。
“这棺材，我买了。顺便，跟你谈桩大买卖。”
赵富贵嗤笑一声，搂着姑娘站起身。
“陆大人，您还是先想想怎么活过这个冬天吧。清河县的百姓，可都等着您开仓放粮呢。”
他凑近陆宴，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
“我姐姐在宫里是赵妃，这清河县的粮，我说有就有，我说没有，谁也变不出来。”
“明白吗？”
陆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让人发毛。
“明白。”
他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