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 07
而许晚意似乎才知道实情，猛地转头看向江越：
“你给他下药？你疯了？”
江越慌了，红着眼解释：
“我没有，我只是想让他退出，我没想害他…”
而此时此刻，许晚意似乎也才彻底清醒过来。
“所以鹤年之所以病情加重，连输好几场官司……也有你的手笔？”
“江越，你的心，怎么可以这么狠？”
这一声吼出来，她眼眶都红了。
她想起，官司失败的那些夜晚，沈鹤年每次都焦虑到手指血肉模糊。
甚至那天，他精神恍惚，差点被车撞倒在地。
想起这些，他后背一阵冷汗。
她是在这段感情中变了心。
可一想到，如果沈鹤年真的以那样惨烈的方式离开她，她就心跳加速，几欲喘不上气。
一时间，她看向江越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寒意。
而后者被这一眼看得心里一片苦涩愤怒。
“是，药是我换了，又怎样？”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所有人都要围着他转？！明明我也不差！”
“我也很努力，我比他拼命，我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的时候，他沈鹤年在干什么？”
“他在律所安安静静地看卷宗，所有人都说他专业，说他认真，是天才，连交的女朋友都是诉讼组的王牌。”
江越说的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胡乱抹了一把，妆花了也不管，扭过头看向我。
“我就是看不惯你一个废物，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你转？“
“沈鹤年，这些年因为你的病，我到处对你好，处处忍让你，可你就为一点小事动用人脉把我赶出启明，所有我抢你女人，抢你家人怎么了？”
“我们之间会变成这样，你难道就没反思过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拨通了**的电话。
“江越，错了就是错了。”
“而且，我从来就没选择过，要跟你做敌人，不是吗？”
他只记得对我的付出。
却也忘了他法考失败，是我熬夜陪他一起整理错题。
想起他被脾气暴躁的客户欺负，哪怕心生害怕，我也毫不犹豫地冲上去保护他。
可惜，我的满腔真心，最后都喂了狗。
“没什么好说的了，让**来处理吧。”
**上前，“江越是吧，这边证据确凿，麻烦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