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今天听见有人谈论说个别女同事作风不好，这事你知道吗？”
李泽宇本就想让合伙人都知道姜初双的为人，好打压一下她。
“宋律，我何止知道啊，我亲眼看见的！”
“那天我亲眼看到一辆阿斯顿马丁接她走的，你想她连房都租不起，怎么可能认识这么有钱的人？一看就不是普通关系。”
“那你是见到来接她的人了？”
“那倒是没见到，但捂得严严实实的才有问题啊！肯定是个有钱有势的秃头老男人，这种人都喜欢她那种长相的，图个新鲜。”
李泽宇胆子大了些，转过身，一副掏心窝子的热络劲，全然不顾一旁脸黑到极致的宋闻墨。
“她是从小地方来的，被大城市的花花世界迷了眼，走上歪路很正常。”
“宋律您这么年轻有为，肯定也见过不少这种情况吧？”
“确实见过不少。”宋闻墨看似随口附和。
李泽宇笑出声，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姜初双的下场。
“但你我家教不同，我不会给一个刚认识几天的人下这种定论。”宋闻墨低头将黑眸对准李泽宇。
李泽宇怔在原地，“可……可我亲眼见到的还能有假？”
负一楼到了，宋闻墨绕开他出了电梯，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真了解全貌了？”
“李律师，你身为律师却盲目相信所谓的眼见为实，我建议你趁早改行，别影响崇简的名声。”
宋闻墨做不到真的放手不管，所以只是给了一个小警告，不会对李泽宇做什么。
李泽宇出了电梯，久久不能回神。
宋律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我家教不同？
是在骂他没教养吗？
但他不好发作，他确实抱着诋毁姜初双的心态口不择言，现在被拆穿了，只能受着。
毫不知情的姜初双直到办公区的人都走完了，才准备下班。
回到家草草吃了饭，又打开电脑处理工作。
文档里是她下午没能想通的那个案例卷宗。
她犹豫了一会儿，打开微信找到宋闻墨。
宋律，我今天看了您经手的知产案例，我有点问题想问，您方便吗？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手机就响了。
宋闻墨发来的视频通话。
姜初双点了绿色按键，画面亮了。
“双双，晚上好。”
宋闻墨坐在书房，身后是一整面墙的书。
他穿着深灰色的真丝家居服，头发半干，有几缕散下来搭在额前，在家里的他明显比上班时松弛。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笑着冲姜初双抬了抬下巴。
“说吧，小初双有什么问题？”
“您两年前有经手一个商业秘密侵权案，涉及到算法侵权那个。”姜初双翻转摄像头，让他看她的电脑屏幕，“您当时的策略是把秘密性举证的重心从算法框架本身转移到了训练数据集和调参记录上，绕开了框架层面公知技术的争议。”
“但为什么不走传统路径，直接鉴定算法框架的实质性相似不是更简单吗？”
“双双。”宋闻墨没直接回答。
“怎么了？”姜初双不解，把摄像头翻转回来。
“这个说起来时间有点久，双双想不想看点好看的，一边看一边听我给你讲？”
姜初双不知道他想干嘛，就看见他一只手已经开始解衣服扣子了，她立马打住。
“宋律，这使不得。”
他没停，已经解了两颗了。
“宋闻墨！你正经一点！”
他停下解扣子的动作，但是没有扣回去，胸肌约隐约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