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牧南青几步冲上台阶,一把抢过乡长手里的名册。
“这全都错了,雪意的配偶只能是我。”
“你们凭什么写他的名字?”
白悦扯住牧南青的袖子,满脸委屈:
“南青,今天新雪仪式分明是我们撑下来的。”
“雪神赐福就算给,也是给我们啊。”
牧南青听到这话,死死盯着老乡长:
“阿悦说的没错,今年新雪仪式程雪意中途退场,赐福名单不该有她。”
见乡长不答,牧南青接着道:
“规矩是祖宗定下的,就算要选定璧人,也是我和小悦同淋新雪。”
“游盛宴什么都没做,凭什么得到赐福?”
台下的乡民交头接耳,有人高声反问:
“牧南青,你九年换了九次新娘,凭什么觉得雪神会认你?”
“你当雪乡雪女是大白菜吗!”
牧南青脸色铁青,大声反驳:
“我迟早会和雪意结婚,明年新雪我们必能成,你们懂什么?”
他说完转过头看我,眼里满是施舍般的笃定:
“更何况这都是雪意欠阿悦的。”
“雪意,你快告诉他们,你是不是只等我明年娶你?”
全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扯了扯被冻裂的嘴角,直视他的眼睛:
“牧南青,我不愿意嫁你,以前不愿,以后更不可能。”
牧南青一怔,随后嗤笑的看着我:
“程雪意,你吃醋也该有个限度。”
“拿全族规矩跟我赌气,好玩吗?”
他转向老乡长,语气强硬起来:
“乡长,我要求重新评定。”
“我的公司马上上市,只有我娶了雪意,雪乡才能更上一层楼。”
老乡长叹了一口气,敲响手中的木杖:
“牧南青,你以为雪乡靠的是你施舍?”
老乡长指向大殿两侧的拓片:
“百年前雪乡穷困潦倒,是第一任乡长的女儿,在新雪之日开辟了通商雪道。”
“后人为了纪念雪女的付出,才定下新雪赐福的规矩。”
老乡长看着牧南青,眼神冷漠:
“雪乡如今早就不缺钱了,我们在意的从来是雪女本人的心意,不是你身上那几个钱。”
“雪乡的所有儿女,也绝不会为了金钱去嫁娶!”
白悦不服气的大喊:
“南青是身家过亿的总裁,程雪意不嫁他,还能嫁给谁?”
牧南青仰起下巴,眼里恢复傲慢。
语气却偏偏带着为你好的虚伪:
“雪乡要是没我的投资,连今年的供暖都成问题,你们当真要想清楚。”
这时庙门外跑进来一个满头大汗的身影。
牧南青的助理连滚带爬摔在大殿中央,手机屏幕亮得刺眼:
“牧总,不好了,银行突然冻结了账户,下游供应商全部违约!”
助理带着哭腔大喊:
“我们的资金链断了,公司要破产了!”
牧南青整个人僵住,僵硬的转动脖子看向助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