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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结婚那天,我丈夫坐在了主桌

林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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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闺蜜结婚那天,我丈夫坐在了主桌》,主角蔓蔓许蔓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三年没联系的闺蜜,突然给我寄来一张婚礼请柬,落款还是那个只有我会叫的小名,蔓蔓。我以为这是和好的意思,熬了一整夜,把大学那点旧事翻来覆去想了个遍。第二天,我把请柬递给老公,他接过去的手停了一下。那天裂开的,是一只粥碗。后来我才知道,裂开的远不止一只碗。……快递员敲门的时候,我正跟一份改了五版的方案较劲,旁边的酸辣粉早就坨了。是个红色的硬壳信封,摸着挺厚,寄件人那栏空着。拆开是请柬,烫金的字,在灯底...

来源:qmdp   主角: 蔓蔓,许蔓   更新: 2026-10-28 18:5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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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闺蜜结婚那天,我丈夫坐在了主桌“林一”的作品之一,蔓蔓许蔓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三年没联系的闺蜜,突然给我寄来一张婚礼请柬,落款还是那个只有我会叫的小名,蔓蔓。我以为这是和好的意思,熬了一整夜,把大学那点旧事翻来覆去想了个遍。第二天,我把请柬递给老公,他接过去的手停了一下。那天裂开的,是一只粥碗。后来我才知道,裂开的远不止一只碗。……快递员敲门的时候,我正跟一份改了五版的方案较劲,旁边的酸辣粉早就坨了。是个红色的硬壳信封,摸着挺厚,寄件人那栏空着。拆开是请柬,烫金的字,在灯底...

第7章


许蔓的脸在手机屏幕里晃了晃,像信号不好,又像她自己在发抖。

“定亲酒那天,你婆婆那边来了个远房姑婆,不知道从哪听说你是没爹的孩子,当着一桌人的面说‘这姑娘命硬,克父’。”

我攥着手机没出声。

“周屹当时脸就沉了,但没发作。散席的时候他端了一杯白酒走过去,敬那个老**。老**不喝,他就站着,端着,不说话。站了十分钟。最后那个姑婆喝了,他才把杯子放下。”

“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你当时在后厨跟**打电话。他回来跟没事人一样,擦了把脸。”

许蔓咬了一下嘴唇。

“后来你那个羞辱性的童书合作——出版方要你画封面但署别人的名,你还记得吧?”

“记得。后来对方自己撤了。”

“不是自己撤的。周屹找了人,用他手上一个商业项目的合作机会去换的。条件是对方主动撤约,不留痕迹。你以为是自己运气好。”

“他没说过。”

“他不会说的。”许蔓的声音很轻,“他习惯把一切都做完,再把痕迹抹干净,让你以为你的人生顺顺当当。”

我挂了电话。

坐在桌前,对着那五张便签纸。

外面的天黑了。

苏禾走之前把台灯给我留着,门口放了一盒饼干。

我没碰。

第二天下午,我去找周屹。

密码没换。

我自己开的门。

客厅的灯没开,窗帘拉着,暗得像黄昏。

然后我看见了那面墙。

电视**墙。

原来挂着一幅我画的水彩,现在被摘了。

整面墙贴满了便利贴。

黄的,蓝的,粉的,白的。

密密麻麻。

我走近了。

一张一张看。

“她怕打雷。”

“她左肩有旧伤,变天会酸,不要让她用左手提重东西。”

“她讨厌香菜,但能接受香菜碎放在皮蛋豆腐上面。”

“她画画的时候咬笔帽,咬的是左边。”

“她生日是十一月九号。”

这一张的字迹特别重,像写了不止一遍。

“她喜欢的颜色不是蓝色,是灰蓝色。”

“她睡觉要抱东西,枕头或者人。”

“她第一次叫我全名是因为生气,第一次叫我小名是——”

这一张没写完。

后半句是划掉的。

不是划掉,是写到一半想不起来了。

笔迹在“是”字后面拖了一条长长的线,像人在原地摔了一跤。

最底下一张,贴得最正。

白色便利贴,黑色签字笔。

每一笔都很用力,纸都按出了凹痕。

“她是我妻子。我叫周屹。”

我站在那面墙前面,腿软了。

不是感动。

是害怕。

一个人要忘到什么程度,才需要把“她是我妻子”写在墙上提醒自己?

“你来了。”

他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过来。

我转身。

他靠在卧室门框上,穿着前天那件卫衣,没换。

看见我看那面墙,他没慌,也没遮。

笑了一下。

很淡,嘴角往上拉了拉,没到眼睛。

“看见了?写得挺丑的。”

“你到底怎么了。”

“我去看过医生了。”

他走过来,走得慢,像怕吓到我。

“阿梨,我好像病了。医生说会慢慢忘掉一些重要的事。”

他说“重要”两个字的时候看着我。

“趁还记得,我想每天见你一次。”

我退了一步。

“你别来这套。”

“不是套。”

“你骗了我七年。”

“嗯。”

“你连名字都是假的。”

“嗯。”

“你没有资格在忘掉我之前来演深情。”

他没反驳。

站在那,手垂在身侧。

我想走。

脚没动。

那面墙上的便利贴,一张一张,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吹进来,纸角翘起来又落下去。

像有人在翻一本正在散架的书。

我没忍住。

眼泪掉下来了。

从搬出这个家到现在,第一次。

不是因为心疼他。

是因为我还没恨够。

他就要忘了。

“我恨你。”

我听见自己说。

声音是抖的,压不住。

“但你不能让我连恨都恨不安稳。”

他没动。

站在那听着。

眼圈红了,但没掉眼泪。

也许他已经忘了怎么哭。

我转身往门口走。

快走到玄关的时候——

门铃响了。

我停下来。

周屹也看向门口。

我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深灰色的外套,头发拢在脑后,眼圈比许蔓还红。

周屹的妈妈。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我身后的便利贴墙。

嘴唇哆嗦了两下。

“孩子,有些事——”

她吸了口气。

“是我当年逼他瞒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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