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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进入司法程序后,那场没有新**婚礼被传到网上。

视频里,温叙白站在镜头前,意气风发地宣布要迎娶“考验了七年的满分新娘”。

下一秒,房门打开,里面却只剩下一张驻站调令。

这句话成了所有人嘲讽他的证据。

非法监控、虚构身份、恶意损毁遗物、强行施工和干预医疗程序的材料接连曝光。

**的股价连续下跌,合作方暂停项目,董事会紧急**了温叙白的职务。

许知意也被停止了所有附属账户权限。

她原以为温叙白只是暂时生气,便提着亲手做的汤去找他。

可办公室里,温叙白将那七百三十只玻璃罐的照片一张张贴满了墙。

每一个空罐都对应一个日期。

那是我凌晨五点起床、守着炉火熬煮,又亲手送到陈默面前的心意。

许知意皱着眉说:

“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你看它们干什么?”

温叙白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

“我以前也觉得不值钱。”

“所以你砸的时候,我只是想等她低头。”

“可现在,我连一罐都找不回来了。”

许知意终于不耐烦。

“她走了,你就把错全算在我头上?”

“她在泳池边提分手时,是你说她闹够了就会回来。”

“安排陈默之前,也是你说必须彻底试出她图不图钱。”

“你甚至告诉我,她母亲死了更好,这样她再也没有退路,只能依赖陈默!”

门外的律师听见了全部对话。

温叙白没有反驳。

因为那些话,的确出自他口中。

那时的他认定,只要最后愿意娶我,过程里施加的一切伤害便都能被原谅。

他从未想过,婚姻不是奖品,我也不是通过测试后就该被他领走的所有物。

第一次庭审时,我通过卫星线路远程出席。

屏幕亮起的瞬间,温叙白猛地站了起来。

半年不见,我剪短了头发,穿着气象站的深蓝色工作服。

额头晒得微黑,右手缠着防风护具,身上再没有一件他送的东西。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声音发抖。

“你的膝盖还疼吗?”

法官提醒他回答案件问题。

他却红着眼继续问:

“你的胃病呢?”

“无人区是不是很冷?”

“你回来看我一眼,好不好?”

我平静地打断他。

“温先生,请回答,你是否明知我母亲正在等待会诊,仍要求基金会撤销名额?”

温叙白的脸一点点失去血色。

“是。”

“是否未经允许,在我住所安装监控?”

“是。”

“是否安排陈默以虚假身份接近我,并指导他取得我的信任?”

“是。”

“是否在许知意二次命令施工后,明知我正在陵园求救,仍拒绝接听电话?”

他闭上眼睛,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是。”

三个字说出口,他像被瞬间抽空了力气。

“我认。”

“所有责任我都认。”

“但我想和她单独说一句话。”

他的律师试图阻止,他却执意看向屏幕。

“我已经和许知意断绝往来。”

“南山的球场项目也停了。我会把整座山改成永久墓园,再替阿姨修一座最好的墓。”

“你回来,我把**和所有财产都给你。”

“以后换你看着我、考验我,多久都可以。”

我看了他几秒。

“我不需要考验你。”

他眼里刚升起一点希望,我便继续说道:

“因为我根本不想再要你。”

“你承认事实,是你应该承担的责任,不是换我回去的**。”

“还有,不要叫她阿姨。”

“你不配。”

屏幕关闭前,我看见温叙白踉跄着追过来。

他喊我的名字,求工作人员不要切断线路。

可画面还是彻底黑了下去。

两年前,母亲躺在病房里时,我也曾这样求过他。

那时他没有回头。

如今,我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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