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亮了，林志航发来一条语音。
“你跟妈说什么了，她跑来抢我车钥匙！”
我到老房子楼下时，林志航正把我妈往车外推。
她一只手抓住车门，另一只手伸着要钥匙。
“先别开了，明天去问问能卖什么价。”
“刚买的就卖，你当我有病？”
他猛地一甩，我妈踉跄着撞到车门上，手背擦红了一块。
我上前扶住她，她却先回头看儿子。
“衣服别扯坏了，买这么贵，净糟践。”
林志航用力扯平衣摆，瞪着我。
“是不是你逼她来的？”
我没答他，低头看我**手。
“他都推你了。”
“他着急，又不是故意的。”
她把手藏到袖子里，转头就戳我的肩膀。
“还不是你为了一笔钱翻来覆去跟我闹，你要不逼我，他能发这么大脾气？”
我被戳得后退了一步。
来之前我还担心他们闹出事，路上催了司机两回。
她被推撞了，舍不得让儿子皱一下眉，却能把力气全使在我身上。
我把她的手推开。
“六十万，今天拿不出来，车就去卖。”
林志航气笑了。
“你缺这口饭吃吗，我就用一阵子，结完婚再说。”
“你结婚前不卖，结完更不会卖。”
他朝我逼近一步，我没退，直接伸手关上了还开着的车门。
“你要撑面子，用你自己的钱。”
我妈拦在我们中间，拽着林志航往旁边走。
我听见她压低声音说，眼皮子别这么浅。
林志航甩开她，故意大声问：“我眼皮子浅，卖掉一辆九十万的车，换你那什么也不是不可以。”
我妈急忙去捂他的嘴，被林志航挣脱 了。
“你别不让说，她分了房，你真能让我住进去？”
我猛地抬头。
“谁说分房了？”
我妈回头朝我使眼色，想让我别出声。
“你先回去，我来跟他讲。”
“我就在这里，你当面讲。”
她嘴角绷紧，好一会儿才换了副笑脸，对林志航说，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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