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包厢内瞬间乱成一锅粥。
有人慌乱起身想要躲进洗手间,
推搡之间,桌上的火锅被猛地带翻。
我本能地侧身避让,
但汤水还是溅在了我的手背上。
几个水泡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可沈砚清却完全没有看见。
他只是把受惊吓往后退的苏宛护在怀里。
“宛宛,伤着没有?”
“没事,别怕,有我在。”
我没有叫喊,
只是独自狼狈地逃到了走廊里。
却正好撞上了刚整理完头发的苏宛:
“林念,你何必呢?”
她勾唇冷笑,眼底全是高高在上的嘲弄。
“你就算把自己整只手烫烂了,也换不来他回头看你一眼。”
“你陪了他四年又怎么样?”
“只要我勾一勾手指,他依然愿意替我**。”
我连头都懒得抬,只是彻底将她当成了一团空气。
“说完就让开。”
接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十分钟后,经理带着几个保安赶来接应我们。
沈砚清沉着脸说道:
“楼下的事情我来处理,这里有一辆专车,你们俩先坐车回公寓。”
“其他的等我回去再说。”
我一言不发地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
苏宛随后坐了进来,反手摔上车门。
可轿车刚驶出地下辅道,
一辆没有牌照的**突然从斜刺里猛地撞了过来!
“砰!”
车窗玻璃哗啦碎了一地。
几个戴着黑色头套的蒙面人用手帕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很快便昏迷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
我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到了一间废弃的库房被反绑起来。
而我右手的水泡因为撕扯已经尽数破裂,
血水粘在粗糙的麻绳上,钻心地疼。
“醒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走上前,一把*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扬起头。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既然你是沈砚清的女人,老子也不跟你废话。”
男人将一把冰冷的**贴在我脸上,拍打着我的脸颊。
“苏宛欠了我们老板八千万,沈砚清放话说替她扛。”
“现在把沈砚清私人账户的转账密码,还有他那个艺术设计项目的密钥交出来。”
“只要钱到账,老子放你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