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
我又多了个活,除了誊写信件,还要手抄《女诫》。
三九的信来得又密,字又稠。
导致十七回过来的信,也变成了长篇大论。
我的手都要写断了。
甚至有一回,我还把信装错了,给三九寄去了女诫。
结果他回了一封最为简短的信笺。
「什么意思?你要拒绝我?此约不改,尾生抱柱。」
我看到的时候,发了好久的呆。
何意味啊?
拒绝什么?
还有啊,这尾生是哪个单位的?
我最近实在抄昏了头,根本没留意三九和十七在聊什么。
但敏锐如我,感到一丝丝的不对劲,立刻把两人以往的信都拿出来。
挑灯夜读。
他一来,他一回。
我去,他俩什么时候好上了?
**夜抄写,手抄得起茧子了,眼睛都花了!
他俩居然谈上了?
我纯纯抄写工啊。
而且三九还在上封信里提出要和我在湖边见面。
「......我自觉姿色尚可,应当不会令你失了兴致......」
我读到这句话,眼睛蓦地睁大,几乎要将嘴唇咬破了。
他,他要做什么?
不是,三九这么躁郁的人,何时变得如此卑微了?
而且更要命的是,我不会把这句话也抄给十七了吧?
人家不定以为我要献身呢?
我到处找了一圈,最后无力地瘫坐在圈椅里。
完了。
不知道他俩现实里是什么人,但肯定是男人。
两个人一见面,肯定会来杀了我。
我整夜辗转反侧。
终于有了主意。
天还没亮,就去太平书局注销了我的信箱。
掌柜还很纳闷。
「怎么两个都要分?」
「来不及解释了。」
我给了他一大笔钱。
「记住,无论是谁来打听,都不要泄露我的真实信息。」
掌柜一脸了然,满口答应了我。
「放心,我这书局还想开下去呢。」
我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太平书局上头有人,传言有皇室**,一般人是斗不过的。
我想着,借此机会,安分一段日子。
正好太子要我抄写的《女诫》,我也已经抄写好了。
寻个天气晴好的日子,我亲自送进了东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