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个下九流的戏班班主,竟敢动手打她。
「我要把你们剥皮抽筋!」
韦嘉容尖叫着爬起来。
洪万魁抬脚将她踹翻,踩住她的胸口。
「还敢跟我摆臭架子?」
他把**契扔在韦嘉容脸上。
「你之前打坏了我的传家头面,又砸碎了两把古琴。」
「一共欠银三千两,我看你也没钱还,就签了这张**契吧。」
韦嘉容啐了一口。
「做梦!」
洪万魁也没生气。
他让人搬来一只铁夹,韦嘉容的右手被塞进夹口。
洪万魁每转一下铜柄,她的手指便被挤紧一分。
韦嘉容起初还在咒骂,当铜柄转到第三圈时,她疼得整张脸都白了,只剩惨叫。
「停下!我的手要断了!」
「我签!我签还不行吗!」
洪万魁松开铁夹,抓着她的手,在**契上按下血印。
契书旁边,是她之前藏在衣襟中的路引,上面的名字叫苗九。
籍贯江南,父母双亡,以投亲为由**。
那是韦嘉容为掩人耳目,特意让人伪造的身份。
此刻,反倒成了套住她的绳索。
洪万魁拿起契书和路引看了看。
「苗九,你进班第一天就敢砸东西,该罚。」
他让人搬来一只狗笼,把她塞了进去。
笼子不足三尺高,她只能蜷着身体,连腰都直不起来。
韦嘉容抓住铁栏,声嘶力竭。
「你们等着!」
「我爹和太子哥哥会来救我的!」
我蹲在笼外,平静地看着她。
她混进庆春班之前,告诉贴身婢女秋绣,自己要去城外待几日。
不许走漏消息,否则就杀了她。
前世,韦嘉容给我行刑时,秋绣曾替我求情,韦嘉容一怒之下割了她的舌头。
这一世,我模仿了韦嘉容的笔迹,给秋绣送了信。
信里说,她玩得兴起,要随商队南下半个月。
所以,韦嘉容失踪的消息,至少要半个月后才会传出去。
「我爹真的会杀了你们。」
她抓着栏杆,终于有了哭腔。
「云翎,你现在放我出去,我可以留你一条命。」
我把一只馒头扔在笼子外。
「韦小姐,你还是先想想,自己能不能活下来吧。」
她伸手去够,可指尖离馒头还差半寸。
我一脚将馒头踢远。
「想吃?先学个狗叫听听。」
韦嘉容死死盯着我。
「你敢羞辱我?」
我摇摇头,转身离去。
「学得不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