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天,物业通知全楼开会。
我走进活动室时,原本挤在一起说话的人忽然安静。秦姨坐在第一排,旁边是安邻公司的负责人韩峥。
韩峥四十来岁,西装平整,桌上摆着一摞“情况说明”。
他先开口:“昨晚是极个别的系统误报,公司愿意为苏女士更换新锁,并补偿五百元。希望大家不要传播恐慌。”
“警方还没有出结论。”我说。
“所以我才说是误报,不是你说有人开锁。”他笑着纠正,“你是修锁的,应该比谁都清楚,电子产品会出故障。”
我把报警回执放在桌上:“故障可以检测。第二个***是谁录的,也可以查。你现在让居民签什么?”
刘经理把说明发下来。
纸上写着,住户确认安邻已履行告知义务,自愿放弃因系统故障、操作不当造成的相关追责。
秦姨已经拿起笔:“人家都答应换新锁了,还想怎么样?昨晚又没丢东西。”
我把自己的那张折起来:“没出结论前,我不签。你们签不签自己决定,但先看清,这不是保修单。”
韩峥脸色沉了:“苏女士,你一再阻碍正常售后,造成的损失谁承担?”
“正常售后不包括让住户提前放弃追责。”
活动室又是一阵议论。
有人把笔放下,也有人嫌我多事,直接签了。
秦姨签完,指着我说:“全楼就她没换锁,昨晚又只有她家门响。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设的局?”
我刚要回答,母亲从后排站了起来。
“***是我同意录的,锁也是我要求换的。”她声音发紧,“你们要笑就笑我。别往我女儿身上泼脏水。”
秦姨没想到她会开口:“秀珍,我可是替你家说话。”
“你替我家说话,就不能说她是贼。”母亲把那张情况说明推回去,“这个字,我也不签。”
散会后,刘经理拦住我,埋怨我把一件小事闹大。
我问她:“摄像头什么时候能恢复?”
“公司已经派人来了。”
“那就先让警方核查,别让人碰记录。”
她眼神闪了一下。
我没有继续追问,只把这句话在**上次留下的联系卡前复述了一遍,请她确认。她不愿回答,转身走了。
当天下午,群里少了许多感谢,多了十几条询问。
“咱们家的锁,也有第二个***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