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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庭礼凑过去,一眼就愣住了。
他在监控里看到我不顾一切摔碎了酒瓶,和那些人对峙着。
还死死护住了自己的腹部。
裴庭礼愣住了,脸色难看得和死人一样。
他不可置信反复拖动着进度条,脱口而出:
“她护着自己小腹,那时候就已经怀孕了?”
可说着,他看到那些人被我吓走后。
我哭着给他打电话,甚至不自觉喃喃出声:‘庭礼,我好害怕。’
他看着我双腿发抖,甚至要扶着墙一点点站起来。
甚至哀求着要他快点接电话。
可一连打了十八个都没有接通,我忍不住蹲着呜咽了起来。
裴庭礼的内心犹如有一万根**。
他指尖发颤,找到了那天的通话记录:“怎么会,我一个都没有接到。”
却发现我的来电号码全都被挂断了。
助理看着裴庭礼,眼神躲闪:
“裴总,当时你走了,手机在灿灿小姐手边。”
“她说,别让无关紧要的人来打扰你。”
裴庭礼脑袋“嗡”地一声,他看着监控里我脸色惨白,
哭着找他的样子,下意识问:
“我是不是很不称职。”
助理没有说话。
他继续自言自语:“她找不到,该有多害怕……”
裴庭礼失魂落魄起身,却无意间撇到了桌子上的文件。
他刚刚拿起来,“离婚协议”四个大字映入他眼帘。
刺得他面色发白,几乎站不稳。
随后他抓起那份孕检单。
上面的日期叫裴庭礼想起他离开前,我们缠绵潮湿的那夜。
孕检单上有明显水痕。
裴庭礼攥着孕检单的手越发紧缩,指尖都泛着白。
他想到我过生日那天,我浑身湿透,看着他欲言又止的表情。
他笑出了眼泪,狠狠砸在茶几上,指关节冒出了血,他却浑然不觉:
“她怀了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
“是我临走前,我们相处那一夜。”
裴庭礼声音低哑,眼中一片混沌,
“可我却不信,她说得话,我一句也没有信过。”
裴庭礼看向垃圾桶里我们的合照,
“是我亲手杀了我的孩子!”
裴庭礼砸着茶几,一下比一下狠。
他抓着自己的头发,往日那种清俊运筹帷幄的样子,全都烟消云散。
他此刻就像是发狂的野兽,直到自己双手鲜血淋漓。
拼命惩罚着自己。
助理被吓得缩在一边。
裴庭礼喘着粗气,眼前一片血红,突然看向窗外:
“给我备车,我要去苏家。”
裴庭礼刚刚进家门,洗完澡的妹妹娇滴滴迎上来。
裴庭礼不由分说一脚踢向她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