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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棉棉因涉嫌故意伤害和泄露商业秘密,被警方刑事拘留。
等待她的,是审判、赔偿,以及她该承担的全部后果。
沈知衡背上的伤口很深,好在没有伤到内脏。
他在医院住了半个月,人迅速瘦了下去。
出院那天,我买了一束白百合,去见了他最后一面。
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南城那边的朋友听说他被开除,没人愿意过来。
宋家父母倒是来求过谅解书,被他叫保安赶了出去。
见我进门,他收拾药盒的动作停住,局促地站起来。
“温迎,你来了。”
我把花和费用清单放在床头。
“警方的笔录已经做完了,急救时我垫付的费用,你父母已经转回给我,这是医院的结算单。”
我停了停。
“谢谢你那天替我挡了一下。”
沈知衡望着那束花,有些出神。
“上次你送我花,还是三年前我刚升项目主管的时候。”
他轻声笑了一下。
“你花兼职的钱,给我买了一大束向日葵。我们在出租屋楼下吃**,喝了两瓶啤酒,你那天高兴得眼睛都在发亮。”
我安静地听着,轻轻“嗯”了一声。
那时的快乐是真的。
他把最嫩的肉串挑给我的温柔,也是真的。
只是后来,大排档变成高档餐厅,自行车变成需要避嫌的黑色轿车。
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我的青年,也在权力、虚荣和权衡中走丢了。
沈知衡抬起头,眼眶发红。
“我不要总监的位置,也不要车了,这半个月,我一直在想,如果时间能回到三年前,我们就住在那间小房子里,一直去楼下吃大排档,该有多好。”
“沈知衡。”
我打断他。
“人不能永远停在过去。”
他眼底那点微弱的光,慢慢暗了下去。
“你替我挡这一刀,我很感激,但这抵消不了以前发生的事,我也不可能因为愧疚或者同情,重新回到你身边。”
我看着他。
“下午回南城的**票,我已经让人替你买好了,回去好好养伤吧。”
“以后,我们不要再见了。”
他低下头,紧紧攥住床单。
过了很久,他才一点点松开手。
“好。”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祝你以后,顺遂平安。”
我点头,转身走出病房。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被风吹散。
我没有回头。
只有他还留在那场潮湿的旧梦里。
而我的人生,早已翻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