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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晚舟盯着屏幕，嘴唇动了几下。
“我听见了。”
“可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重新按下播放键。
视频里，我抓住他的裤脚。
“晚舟，救救我。”
“帮我叫救护车。”
傅晚舟一脚踹开我的手。
“演够了得了，别再闹了。”
第二次，我吐出鲜血。
“我真的吃了***。”
他替我披上外套。
“这血包还挺逼真。”
第三次，我已经快说不出话了。
“现在送我去医院，我还有救。”
傅晚舟却牵着姜婉婉走进了电梯。
同一句求救，他听见了三次。
也拒绝了三次。
傅晚舟踉跄着后退，撞在棺材上。
“不是这样的。”
“我以为她在吃醋，我只是想让她冷静一下。”
徐若凯冷冷地看着他。
“她都**了，你还觉得她在吃醋？”
**又调出姜婉婉发布到网上的视频。
经过剪辑的画面里，只有我看到**后崩溃痛哭，最后为傅晚舟吞下整瓶“薄荷糖”。
我的求救、**，还有姜婉婉抢走手机的画面，全被删掉了。
视频最后，傅晚舟对着镜头笑。
“她爱我爱到连命都不要。”
评论区一片羡慕。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嫂子也太爱他了，三天后的婚礼一定要直播！”
“祝他们一辈子幸福！”
傅晚舟看着那些评论，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姜婉婉突然上前，想要合上电脑。
“别放了！”
**拦住她。
“姜女士，我们在你的随身物品里发现了同品牌***的外包装。”
“购买记录显示，是你在拍摄前一天买的。”
姜婉婉慌忙摇头。
“我买错了。”
“我本来想买薄荷糖，拿回家才发现是***。”
“可你刚才一直坚称，你已经把药换掉了。”
“我是换了！”
姜婉婉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
“可能是我拿错瓶子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没有接话，只把药品包装和空瓶一起装进证物袋。
姜婉婉看着那只袋子，终于慌了。
“我只是想让她睡一觉。”
“她三天后就要结婚了。我想着她身体不舒服，婚礼就能推迟几天。”
“我怎么知道她会把一整瓶都吃下去？”
傅晚舟猛地冲过去，掐住她的脖子。
“你根本没有换药！”
“是你害死了她！”
姜婉婉不停挣扎。
“晚舟哥，我没想让她死！”
“我只是想推迟婚礼，我真的没有想杀她！”
傅晚舟的手越来越用力。
徐若凯冲上去，将他狠狠推开。
“你有什么资格怪她？”
傅晚舟摔在地上，双眼猩红。
“药是她准备的！”
“可救护车是你不肯叫的。”
傅晚舟整个人僵住了。
徐若凯指着棺材，一字一句地开口。
“姜婉婉让梵月吃下了药。”
“是你亲手断了她最后的活路。”
“我被她骗了！”
傅晚舟从地上爬起来。
“她告诉我药是假的，我才会以为梵月在演戏！”
一名**看着他。
“第一次你可以说自己被骗。”
“可后来医院、**和邻居都向你表明了身份。”
“你为什么仍然拒绝前往医院？”
傅晚舟张了张嘴。
“我……”
“我以为他们都是梵月找来的。”
**拿出一支录音笔。
“这是医院提供的最后一次通话录音。”
傅晚舟的身体开始发抖。
录音里，邻居不停催促。
“她可能会出现器官衰竭，你赶紧来医院！”
紧接着，傅晚舟不耐烦的声音清楚地响起。
“器官衰竭是吧？”
“行，那就让盛梵月等着。”
录音播放完毕。
灵堂内鸦雀无声。
傅晚舟呆呆地站在那里。
像是第一次听见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