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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都知道你们喜欢我,也知道我对姐姐的心意。”
温馨得意压了压嘴角,
一脸人畜无害。
“但你们也不能都围着我,不然姐姐老误会我好心好意给她脱敏是害她。”
“你就是太善良了。”
陆聿叹了口气。
“她明明越变越好,却非要和你争个高低,今天宋宴和温明轮番去检查她,都没事。”
“就是。我虽是更喜欢馨馨这个妹妹,可她病了五年,我也积累了些照顾病人的经验。”
哥哥接上了话。
“她刚刚那样和每次脱敏的表现没什么不同。每次都能熬过去,这次也行。”
提到脱敏治疗,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温馨不是冷不丁把我锁在房间里循环播放恐怖片,
就是不断提起关于绑匪的骇人回忆。
每次这样,我总控制不住把手上抓得道道血痕。
甚至跪在地上哭着求温馨放过我。
可换来的只是她让宋宴和哥哥摁住我挣扎的身体的又一轮脱敏治疗。
宋宴也在一旁附和。
“明哥说的没错。我每次藏她药她都会发病,从吓她到发病才五秒,装的太假了。”
“明明那次吓她,五分钟都没事。”
我无力扯了扯嘴角。
刚刚听到医生的话我才明白,那次能坚持五分钟是因为心肌不可逆受损,
反映变得迟缓了,
却被他们当成了变好的证据。
“你们说,她是不是因为上次发病跑出去闹出事也没啥后果,她就吃死了聿哥?”
宋宴冷不丁来了一句。
我愣了愣,
想起有次我被温馨折磨地实在受不了。
气血上涌用尽力气跑了出去。
却遇到记者刚好上门采访陆聿。
我狼狈的模样让陆聿一时间成了众矢之地,以为他家暴。
陆聿花了整整三个月才把腰斩的股价给抬了回来。
但从那以后,
原本对脱敏疗法还不忍的陆聿彻底强硬立场,站到了温馨那边。
“你们说的对。”
一听到这事,
陆聿不再对我有任何一分担忧,噙着冷笑。
“平时就是太惯着她,才让她无法无天。”
“面具是馨馨亲手做的,花不少时间。温梨为了演得逼真,把馨馨脸上面具都打下来摔坏了。”
“刚刚路上我哄了馨馨好久,这温梨真是让人不省心。”
他指了指鬼屋。
“走!刚刚不尽兴,我们再玩一次,顺便看看温梨要演到什么时候!”
我站在他们不远处,怔怔看着他们同仇敌忾。
原来在陆聿眼里,
我的命竟然还不如温馨的面具来的重要。
“听说了没有?今天金陵*出事了...”
他们排队时,前面的路人刷着手机突然冒出来一句。
“对!听说里面住了个心脏病病人,很久都没消息,医生带着人上门破门了!”
陆聿眉头皱了起来。
金陵*是全南城最豪华的别墅区,没几户人家。
我们就住那。
“上门,不会是温梨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吧?”
他面色阴沉,上前拦在讨论的小姑娘面前,厉声呵斥。
吓得对方支支吾吾。
“这...我们没胡说啊...都闹了上了本地新闻..不信你看...”
手机里,
便是我的主治医生带着人上门来金陵*和物业交涉。
不少邻居都围了过去。
顿时,陆聿怒不可遏地打给了主治医生。
“陆先生,我...我上门了,但没您同意,物业不让我上去,您帮帮忙...”
医生以为他终于想通。
却没想到,迎来的却是陆聿的怒斥。
“温梨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陪着她瞎胡闹,上次给她脱敏闹得还不够?”
“喜欢闹是吧?行。你转告温馨,如果闹得不可收场,她这陆**也做到了头!”
“陆先生。请您冷静。我劝您赶紧回来,病人检测仪发出了警报,一定是身体出了...”
“够了!”
哥哥听了来龙去脉,也气得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是她哥,还不知道她的脾性?肯定就是闹脾气,我们的家事你不要掺和!”
宋宴把吓得面色惨白的温馨护在身后,对医生没了好气。
“阴魂不散,出来玩都不得安静,你转告温梨,要死赶紧死,别占着陆**的名头不放!”
电话被摁掉。
陆聿关了机,额头却还青筋狂跳,
“真是不省心,好心情都没了。今晚我们在外面住,我倒要看看她明天怎么收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