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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婉的声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还没走到红毯边缘,两名黑衣安保已面无表情地跨步上前,横臂将她强行拦下。
陆婉猝不及防,被逼得连连后退,狼狈地跌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愣愣地盯着前方,眼眶通红,目光锁住那抹暗黑色的身影。
“阿卓……你是阿卓对不对?”
我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看着地上的女人。
身旁的合伙人低声问:
“**,需要处理一下吗?”
我掠过地上的陆婉,视线甚至没在她脸上聚焦,语气如常:
“陆氏集团的过桥贷款申请我看过,风险极高。现在看来,风控部给出的‘创始人情绪管理失控’这一条评级,非常客观。”
陆婉脸色瞬间煞白,被保安压制着动弹不得,声音发颤:
“阿卓,你眼里只剩项目和报表了吗?”
“不然呢?谈感情,能抵陆氏账上的窟窿吗?”
就在这时,林舟从人群后急匆匆挤了出来,快步上前扶住陆婉。
他穿着一身扎眼的亮色西装,看到我的瞬间,立刻红了眼眶。
熟练地摆出一副受尽委屈的隐忍姿态,拔高声音向四周的宾客大声控诉。
“温先生!你果然还活着!”
“你知不知道这三年陆小姐为了找你,把公司都快败光了!”
“你既然没事,为什么不回家?”
“你知不知道陆小姐现在怀着身孕,还要整天借酒浇愁,你做人怎么能这么自私狠毒!”
周围不少名流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起来。
我看着林舟那张虚伪的脸,以及他脖子上挂着的那枚早已被他磕碰得布满划痕的帝王绿平安扣,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这位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需要道德绑架的对象了?”
陆婉缓缓抬头。
“我们办过世纪婚礼,全澜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丈夫……”
我轻笑一声,抬了抬手。
身后的首席男秘书立刻走上前,打开文件夹,抽出一份**传票和离婚**书,直接甩在陆婉脸上。
纸张边缘划过她的脸颊,散落一地。
“陆小姐,请看清楚。”
“我身边这位是国内顶尖头部风投磐石资本的幕后创始人温卓先生。”
“至于你说的婚姻关系,我们**三年前就已经向**提起了离婚诉讼,这是给你的强制执行传票。”
陆婉盯着地上的**传票,瞳孔剧烈收缩。
我往前走了一步,弯下腰看着她。
“戏演完了。”
“拿着它,滚出我的视线。”
陆婉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为、为什么……”
“陆婉,我一直都明白,这世上从来没有永恒不变的真心。”
“这五年我给过你体面,也随时做好了退场的准备。”
我直起身,甚至懒得再多看她一眼。
“原本我们可以好聚好散,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砸碎了我外婆的骨灰。”
陆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角的泪水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映出她狼狈的脸。
林舟见势不妙,眼珠子一转,立刻扶着陆婉的胳膊往前凑。
“温先生,就算你是个投资大佬,可你当年毕竟跟陆小姐领了证!”
“现在陆小姐公司资金链断裂,你既然掌管着头部风投,随便批几千万出来救救陆小姐,也是夫妻义务吧?”
“不然我就向媒体曝光你抛弃糟糠之妻!”
我转头对陈总吩咐。
“老陈,我记得这位陆小姐的陆氏集团,正指望我们磐石资本给他们注入资金?”
陈总立刻弓着腰回答。
“是的**,他们有大几千万的过桥贷款缺口,下周一就是银行最后的还款日。”
“通知风控部,立刻驳回陆氏的所有融资申请。”
“另外,向所有合作银行发函,全面买断陆氏集团的逾期债权,我要在三天之内,看到陆氏集团直接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陈总立刻点头。
“明白,我现在就去办!”
我迈步向前,与身旁的合伙人并肩,没再看那两人一眼,转身走向宴会厅主位。
身后传来林舟气急败坏的叫嚷,陆婉失魂落魄地攥紧传票,一切狼狈,都被重新奏响的交响乐彻底掩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