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洲脸色一白。
他攥紧我的肩膀:
“阿娇?阿娇!你什么都没吃对吗?
“你还活着,你告诉我你还活着!是不是!”
“够了!”
谢清辞攥住他的手腕。
抬手。
轻轻擦掉我嘴角已经发黑的血迹。
碾了碾。
眼角一瞬间红了:
“三天前的了。”
没一会儿。
仵作赶到。
查验过后。
这的的确确。
已经是一具**。
“大小姐,应该是喝了鹤顶红。”
裴云洲撑住棺材边缘。
这才没有倒下去。
谢清辞也险些没站稳。
爹娘脸色发白的站在旁边。
看着我。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渺渺则不敢置信。
她攥紧了手帕。
脸上出现怨恨:
“居然真的死了……姐姐,你就这么狠,为了和我抢,如此不择手段!”
我飘在她身边。
蓦地笑了。
我从始至终都在被别人安排着牺牲。
而她从头到尾都被好好的养在京中。
我究竟是抢了她的安逸日子。
还是抢了她去敌营做棋子的**。
“裴大人,这棺材……要如何处理?”
手下小心的开口。
裴云洲喉结一滚。
发红的眼睛看向我。
再开口。
却已经变得平静:
“既然已死,那便埋了吧。”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还是红红的。
可是整个人已经看不出悲伤的样子。
他看向爹娘:
“老将军与夫人觉得呢?”
两人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便葬了吧。”
我抬头看着天空。
笑了。
虽然我这一生飘若浮萍。
可是平心而论。
我也确实解脱了。
我的葬礼很简陋。
棺材被放在柴房。
甚至没有安排人守夜。
只有我坐在自己的**旁边。
静静的等着灵魂消散。
门突然被打开了。
没有点灯的柴房里。
黑影向棺材靠近。
将我抱进了怀里。
“谁!?”
我急忙开口。
可是死人的话活人听不见。
我就这样被抱出了棺材。
可是紧接着。
就有另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要带她去哪儿?”
我一愣。
借着月光。
我看到了抱着我的人。
是裴云洲。
而来阻拦的人。
是谢清辞。
两人身上都穿着夜行衣。
皱眉盯着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