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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什么……”
宋砚卿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周全。
小舅立在他面前,居高临下,一声冷笑:
“他说你的产业已然败落,你残害棠棠的证据,我早已送至府衙,官差即刻便到,你完了。”
“没错,这一切皆是我所为。私设暗庄、偷税瞒税,这些难道不是你做下的勾当?”
“你对棠棠做下的桩桩件件,尽数留存,官差马上就到,宋砚卿,你还有何话要说?”
宋砚卿浑身脱力,瘫软在地,一身力气仿佛被尽数抽走,脸色惨白如纸。
“这都…… 都是你做的……”
“你究竟是谁?我产业之中的隐秘,怎会被人查出来!”
“你究竟是谁?!”
侍从将一卷卷宗放在地上,伸手将他扶起。
宋砚卿一眼瞥见卷宗之上 “沈时” 二字,刚被扶起的身子,再度吓得瘫倒在地。
“你是沈时…… 怎会…… 不可能!”
“沈时乃是天下闻名的卫国大将军,你怎会是他?”
这时,苏池池也从病房匆匆赶了过来。
听见 “为国大将军” ,她同宋砚卿一道,直直跌坐在地。
“不可能!沈明棠不是孤女吗?你怎会是她的小舅?”
隐忍了一个时辰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小舅攥紧拳头,抬手朝着宋砚卿面上接连挥出五拳。
宋砚卿一张脸登时肿得不成模样,鼻血混着口中鲜血一同涌出。
收拾完宋砚卿,小舅的目光落在苏池池身上。
苏池池浑身颤抖,“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
“我知错了!我若是知晓是您,万万不敢动手!”
小舅被她这话气笑:
“棠棠臂上十道刀伤,又将她按入水缸淹溺,这些难道不是你的主意?”
话音落下,一把**掷落在地。
“自己动手,十刀,一刀都不能少。”
“记住,这十刀,要划在你的脸上。”
苏池池吓得魂飞魄散:“不可…… 我的脸!你没有这般逼迫我的道理!”
“你这般行事,是触犯律法!蓄意伤人乃是重罪!”
苏池池一句话,再度点燃小舅的怒火:
“你也知晓这是触犯律法?”
“既然知晓你对棠棠所做乃是犯法之事,那便随官差走一趟吧。”
话音一落,苏池池才发觉自己身后早已站满捕快。
为首捕头一个眼色,两名捕快手持镣铐缓步向她走来。
“苏姑娘,劳烦随我等回去一趟。”
苏池池面色惨白,直至此刻依旧拼命挣扎。
“不是我!我有话说!”
“你们不能带我走,是有人栽赃于我!”
铁证如山,任凭苏池池如何哭喊挣扎,都无济于事。
“处置完她,下一个便是你。”
小舅目光转向宋砚卿。
话音刚落,我被人从挡屏后推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