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1.我在凌晨一点四十落地，拖着两个行李箱站在机场出口。
箱子里装着我的毕业证、户口本，还有明天和贺西洲领证要用的材料。
这是我提前三天结束国外项目，专门赶回来的第一晚。
贺西洲没有来。
我给他发：“我到了。”
消息石沉大海。
半小时后，我刷到许曼的朋友圈。
她拍了一张登机牌，又拍了一杯无糖拿铁和一件披在肩上的男士外套。
配文：“红眼航班真的好累，还好有人记得我怕冷。”
贺西洲秒评：“落地发我，别自己打车，我在出口等你。”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明白。
他不是记不住航班。
他只是记不住我的归期……回到家快三点。
我点开和贺西洲的聊天框往上翻。
上周答辩通过那天，我给他打视频，想告诉他我终于可以回来了，也想问领证那天要不要提前拍证件照。
视频被挂断，他转语音：“在开会，晚点说。”
后来我又打了一次，他接了，**却是一家灯光很暖的餐厅。
许曼的声音传过来：“西洲，你说颈枕买灰色还是米色？”
他匆匆看我一眼：“先挂了，有点事。”
我甚至没来得及说“我答辩过了”。
那晚我**文通过截图，他隔天回：“恭喜，辛苦了。”
像给普通同事点赞。
我翻开我们共享的日历，原本想确认领证预约，却先看见一排提醒：“许曼返程航班，T2。”
“颈枕。”
“无糖拿铁。”
“外套放车上。”
“机场停车场*区。”
没有我的航班。
早上八点，贺西洲打来电话：“到家了吗？”
“到了。”
“怎么不早说？
我还以为你下周才回来。”
“我昨晚发过消息。”
他顿了一下：“昨晚太忙，许曼行李出了点问题，我陪她处理了一下。”
“所以你记得她的航班。”
他沉默两秒：“她刚回国，不熟，你一直都很独立。”
很独立。
这四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我心口。
我没有争辩。
他语气放软：“别多想，晚上一起吃饭，我补给你。”
我说不用，想休息。
挂电话前，他又说：“领证的事等我忙完这阵再说。”
我打开电脑，把草稿箱里的退租申请拖出来，又新建一个文档，标题写下：离开清单。
最后，我打开那条航班备注。
原来写着：“希望他来。”
我删掉，重新输入：“不用接了。”
箱子里装着我的毕业证、户口本，还有明天和贺西洲领证要用的材料。
这是我提前三天结束国外项目，专门赶回来的第一晚。
贺西洲没有来。
我给他发：“我到了。”
消息石沉大海。
半小时后，我刷到许曼的朋友圈。
她拍了一张登机牌，又拍了一杯无糖拿铁和一件披在肩上的男士外套。
配文：“红眼航班真的好累，还好有人记得我怕冷。”
贺西洲秒评：“落地发我，别自己打车，我在出口等你。”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明白。
他不是记不住航班。
他只是记不住我的归期……回到家快三点。
我点开和贺西洲的聊天框往上翻。
上周答辩通过那天，我给他打视频，想告诉他我终于可以回来了，也想问领证那天要不要提前拍证件照。
视频被挂断，他转语音：“在开会，晚点说。”
后来我又打了一次，他接了，**却是一家灯光很暖的餐厅。
许曼的声音传过来：“西洲，你说颈枕买灰色还是米色？”
他匆匆看我一眼：“先挂了，有点事。”
我甚至没来得及说“我答辩过了”。
那晚我**文通过截图，他隔天回：“恭喜，辛苦了。”
像给普通同事点赞。
我翻开我们共享的日历，原本想确认领证预约，却先看见一排提醒：“许曼返程航班，T2。”
“颈枕。”
“无糖拿铁。”
“外套放车上。”
“机场停车场*区。”
没有我的航班。
早上八点，贺西洲打来电话：“到家了吗？”
“到了。”
“怎么不早说？
我还以为你下周才回来。”
“我昨晚发过消息。”
他顿了一下：“昨晚太忙，许曼行李出了点问题，我陪她处理了一下。”
“所以你记得她的航班。”
他沉默两秒：“她刚回国，不熟，你一直都很独立。”
很独立。
这四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我心口。
我没有争辩。
他语气放软：“别多想，晚上一起吃饭，我补给你。”
我说不用，想休息。
挂电话前，他又说：“领证的事等我忙完这阵再说。”
我打开电脑，把草稿箱里的退租申请拖出来，又新建一个文档，标题写下：离开清单。
最后，我打开那条航班备注。
原来写着：“希望他来。”
我删掉，重新输入：“不用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