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蔺自己也尝了一口,立马吐了。“盐放多了。”
他说着要去厨房,许白霜喊住了他:“不用做了,你都受伤了。”
“伤的是左手,不影响做饭,你给我打下手。”
以前许白霜也没少给他打下手,就在旁边递个东西什么的,显得挺忙的。
一顿饭做下来,她还会给自己邀功。“你看看,我都会做饭了。”
顾蔺宠她,会把功劳让给她。“我宝宝这么厉害,我得赶紧把她娶回家。”
许白霜早就把自己当成顾蔺妻子了,这辈子除了他,谁也不嫁。
如果没有许一方那件事,他们肯定已经结婚了。
厨房还是那个厨房,碗在哪里,盐在哪里,她都门清。
顾蔺单手打鸡蛋,动作熟练。
许白霜就在旁边看着,忍不住从背后抱了上去。
顾蔺身躯一震,低头看腰间的手。
许白霜紧贴着这张宽广的背,曾经无数次,她就是这样抱着顾蔺。
可现在,一切都回不去了。
“顾蔺,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好吗?”
再见面,她真的会忍不住索取更多。
顾蔺搅拌着锅里的面条,没有回她的话。
渐渐地,腰间的手车里,脚步声也越来越远。
只剩关门声,和无尽的空荡。
筷子咻地掉进锅里,混着几滴泪水。
又是一个漫长而又孤苦的夜晚。
......
贺彧礼在沙发上辗转反侧。
今晚陆冥叶的挑衅的确影响了他的心情。
他想起母亲林芳冲进贺家要打陆冥叶时,他死死护在陆冥叶的面前。
私生子、**的字眼从林芳嘴里说出来,他还是不肯相信。
直到陆冥叶亲口向他承认,他才惊觉自己被算计了。
他们用这种方式,逼他接受陆冥叶。
这六年的朝夕相处居然是一场精心的算计,他怎么可能接受。
他以死相逼,把陆冥叶赶走了。可他的父母,却再也回不来了。
车祸,坠海,永远天人相隔。
陆冥叶的存在,是一根无法去除的尖刺,一直在他心口立着。
许蒹*在床上观察了贺彧礼很久,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在他旁边坐下。“贺彧礼,你今天酒是不是没喝够,还想喝吗?”
贺彧礼枕着手臂,翻身过来看着她。“你一个孕妇,又不能陪我喝酒。”
“我喝酸奶,你喝酒。”
贺彧礼点了点头,“嗯,你拿来,我喝。”
俩人坐在沙发两边,一人一个瓶子,碰起杯来。
“贺彧礼,你不高兴。是因为爷爷偷偷见了陆冥叶。”
贺彧礼没否认。“是不是觉得我很幼稚,为这点事争宠。”
许蒹*其实很能理解他,站在他的角度,被最亲的人这样背刺,换她也会难过。
“如果我爷爷这样,我也会伤心。”
贺彧礼心情好些了,他猛灌了几杯酒,往沙发上一躺。
“许蒹*,如果我没有出国,你还会和你喜欢的那个人....”他换了个方式问:“还会怀上他的孩子吗?”
若是喝醉了,许蒹*可能会告诉他实情,但她现在很清醒。“会啊,我喜欢他。”
贺彧礼没有再聊的**,刚刚的难受又卷土重来。
“去睡吧,我自己待会儿。”
许蒹*回床上躺着,一觉睡到天亮。
醒来的时候觉得腿被重物压着,再一看,后背还被温暖的胸膛包裹,腰间也多了一只手掌。
贺彧礼均匀的呼吸扑在她的头发上,带着淡淡的酒味。
她想翻身,贺彧礼手臂收紧,抱着她不让她动。
“贺彧礼?”
“嗯?”
许蒹*用手肘推他。“我要上洗手间,你能放开我吗?”
身后的人清醒了几分,把手臂抬起。“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