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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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玥刚把箱子拎过去，单元门两侧走出两个人。
花坛后面也有人靠近。
动作不大，但很快。
许玥愣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后退，手腕已经被控制住。
箱子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许玥，我们是**机关工作人员，请你配合调查。”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退了。
下一秒，她尖叫起来。
“你们干什么？抓我干什么？”
她猛地看向我，眼泪说来就来。
“姐！你快跟他们说啊！这是你的东西，我只是帮你拿！”
那句话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来。
她哭得很厉害。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姐让我帮她买的，我就是来取一下！”
小区里有人开窗。
楼上老**探出头。
保安也往这边看。
许玥哭声更大。
“你们凭什么抓我？包裹收件人是她，地址也是她家！为什么抓我？”
她字字精准。
句句往我身上扎。
韩砚走过来，亮了证件。
“有什么话，回去说。”
许玥还在挣扎。
她看着我，眼神从慌乱变成怨毒，又迅速变回委屈。
“姐，我平时那么相信你，你为什么害我？”
我忽然笑了一下。
她把东西寄到我家，写我的名字，让我拆，让我碰。
现在又说我害她。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递给韩砚。
“都在里面。”
聊天记录。
她让我代收的请求。
还有我签收后半小时内主动报警的记录。
韩砚接过手机，点点头。
许玥哭声停了一拍。
她怕了。
可她很快又哭起来。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姐，你不能因为自己怕，就把我推出去！”
旁边一名女警给她戴上**。
金属扣合的声音很清脆。
她终于不再演得那么顺畅。
眼泪挂在脸上，嘴唇抖了两下。
“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吗？”
她压低声音，只让我听见。
“孟桑，你等着。”
我看着她。
“我等着。”
她被带上车前，忽然回头。
那一眼很奇怪。
她眼底甚至有一点冷静。
**门关上。
小区门口重新安静下来。
风从树叶里穿过去，沙沙响。
我站在原地，后背发冷。
韩砚走过来。
“你还好吗？”
我摇头。
又点头。
我不知道自己好不好。
我只知道，许玥刚才的眼神不对。
她不是临时乱咬。
她像是早就准备好了怎么咬我。
回到***的路上，我坐在后排，一直看着窗外。
城市霓虹一条条划过去。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我妈打来的。
我没接。
很快，二叔的电话也进来了。
接着是二婶。
一个接一个。
像许玥被带走的消息不胫而走。
我闭上眼。
她一定留了后手
不能别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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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许玥反而不哭了。
她坐在讯问室里，背挺得很直。
我隔着单向玻璃看她，忽然觉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