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我打了个响指,大屏幕切换成了一段监控录像。
画面中,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路边。
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女人在车底刹车线的位置动了手脚。
虽然她全副武装,但她手腕上那条限量版的四叶草手链,被拍得清清楚楚。
那条手链,此刻正明晃晃地戴在林蔓的手腕上。
“这辆车,就是我前段时间出车祸时开的那辆。”
我握着麦克风,声音冷冽。
紧接着,画面消失,一段录音在大厅里响起。
“李医生,那份重度抑郁症的诊断书你做干净点,五十万已经打到你账上了。”
林蔓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里。
我的云盘记录里写过,车祸前一天林蔓借走了我的车,她每次说病得不能工作,也总是在项目交稿前一天。
我把这些疑点告诉陆承屿后,他只用了一天时间,就派人把东西查出来了。
录音播放完毕,酒会全场死一般寂静。
林蔓整个人瘫软在地,面如土色。
“这是伪造的证据!”
她尖叫起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是不是伪造的,你跟**去解释吧。”
话音刚落,门外走进来几名制服**,直接亮出传唤证,将林蔓铐了起来。
周时远站在原地,看着被带走的林蔓,又看看大屏幕,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因为这场惊天丑闻,周氏集团的名誉在业内彻底扫地。
项目全盘泡汤,合作商纷纷打来电话要求解约。
周时远失魂落魄地离开会所,连夜动用关系,去医院偷偷调取了我的病例。
当主治医生指着脑CT上的血块,证实我确实因为车祸失忆,记忆永远停在十九岁时,周时远终于崩溃了。
他想起十九岁那年,曾经在画室门口等我下课。
那时候的沈闻溪,十指不沾阳**的大小姐,为了他学着洗手作羹汤,切菜切破了手指都不敢喊疼。
深夜,暴雨如注,周时远跪在水坑里,苦苦哀求保安让他进去见我。
我打着一把黑伞,缓缓走出大堂。
“闻溪,我错了。”
周时远膝行两步,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被雨水打湿的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准备了多年却始终没有送出的钻戒。
“闻溪,我把周氏的股份都给你,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垂下眼眸,看着那枚钻戒,抬起脚踢在盒子上。
戒指在水坑里滚了两圈,直接掉进了旁边的下水道。
“我十九岁爱的那个少年,意气风发,满眼都是我。”
“现在的你,连一条丧家犬都不如,也配跟我提重新开始?”
我转身上了陆承屿停在路边的车,留下周时远在暴雨中绝望地哀嚎。
离婚冷静期届满那天,我和周时远在民政局领了离婚证。
我一分钱家产都没要,毕竟他现在这点钱,我也看不上。
林蔓因为证据还在补充侦查阶段,暂被保释候审。
她将自己身败名裂的一切都归咎于我。
当天下午,陆承屿的助理**了一条重要情报。
林蔓偷偷挪用了周氏集团最后两千万的**流动资金,花高价买通了我工作室的一名核心助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