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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消息:
“林栀,我预约了人流,你当初说工作室永远有我的位置,还算数吗?”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语音就发了过来。
林栀的声音又急又气:
“当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位置一直给你留着。”
“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我一直在。”
我咬着唇,没说话,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
“谢谢你。”
挂断电话后,我直接定好了去A国的票。
.....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在医院等了半小时,始终没人来。
直到护士第三次催我进手术室,我才给季清和打了电话。
“我在医院,你答应过会来。”
我握着手机,心里竟还生出一点可笑的期待。
“你等我,我现在过去陪你。”
可下一秒,他身边忽然传出盛明珠哭泣的声音:
“清和,我胃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
紧接着,妈妈焦急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清和,你快过来看看明珠,她疼得脸都白了!”
爸爸沉声道:
“明姝那边不过是例行产检,让她自己做就是了,明珠身体要紧。”
我握着手机的手一点点收紧。
沉默几秒后,季清和开口:
“明珠发病只肯让我照顾,我先陪她,晚点去接你。”
电话被直接挂断。
护士又喊了一声:
“盛明姝,到你了。”
这次我没再打,平静的躺在手术台上,等待胚胎被剥离。
七年的喜欢,不属于我的家人,爱人,孩子。
到这里,该一起结束了。
在休息室躺了两个小时,我扶着墙,一步步挪到医院门口。
却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看到我惨白的脸色,季清和眉头一拧: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孩子出事了?”
“没事。”我嗓音发哑,“抽血抽多了,有点低血糖。”
他明显松了口气,扶着我往车边走:
“那就好。走吧,明珠想喝城南那家的糖水,顺路给她买。”
我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我,眉眼间已带了不耐:
“又怎么了?”
“我累了。”我垂下眼,“你自己去吧。”
他盯着我,忽然冷笑:
“你是在怪我早上没陪你产检?”
我没说话。
他语气更冷:
“别忘了,是你抢了明珠的未婚夫,抢了她的婚礼。”
“你现在占着季**的位置,不过让你受点委屈,你有什么资格甩脸色?”
我猛地抬头看他。
我想问他,到底是谁抢了谁,谁又算计了谁。
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争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见我沉默,季清和只当我认了错,直接拉开车门。
到了城南糖水店,他熟练地点了杨枝甘露和双皮奶,还特意交代:
“双皮奶加姜汁,杨枝甘露不要西柚。”
紧接着,他对着视频那头的盛明珠笑:
“你大学时不是最爱这么吃?”
盛明珠笑得甜腻:
“当然啦,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我怔在原地。
盛明珠从小最讨厌姜味,碰一点都嫌恶心。
喜欢这种吃法的人,一直都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