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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医院时，周妍正靠在床头吃水果。
沈煜架好手机，将镜头转向我。
“直播道歉，承认插足我们的感情、违规施救，这件事就结束了。”
我有些不敢置信看向他们：“造假之后呢？”
“先让她消气，后面我替你澄清。”
“我亲口认下的事，你拿什么澄清？”
周妍放下水果，捂住胸口：“阿煜，她还是不肯认错，我又喘不上气了……”
沈煜立刻扶住她，回头盯着我。
“非要她再抢救一次，你才满意？”
门外围满了举着手机的人。
“就是她？勾引男人还闹到病房来了。”
“哪个医院敢要这种医生？”
我冷眼看着他们，还是对着镜头开口：“我和沈煜交往八年，婚礼已经....”
周妍突然剧烈咳嗽，护士闻声赶来，要求无关人员离开。
沈煜趁机攥住我的手腕，将手机凑到我面前。
“**也可能看见直播。还要继续闹吗？”
我浑身僵住。
他明知道我爸有心脏病。
我看着镜头，指甲掐进掌心，还是妥协开口：
“对不起。”
沈煜立刻接话：“她已经承认了，请大家给她一次机会。”
直播关闭。
周妍缓过气，拉住他的衣角，抬眼看我。
“阿煜都告诉我了，娶你只是为了应付家里。以后别再纠缠他。”
我还没开口，妈**电话打了进来。
“冉冉，**看了直播，心脏病发了！正在抢救，你快回来！”
我转身就跑。
沈煜追上来：“我送你去机场。”
我狠狠甩开他的手。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滚，如果我爸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们。”
他脸色骤白。
我取回寄存的行李，赶上最快一班**。。
等我冲进医院，抢救室的门刚好打开。
医生摘下口罩：“很遗憾，我们尽力了。”
妈妈抓着他的袖子，反复说：“他女儿回来了，让他再等一会儿……”
我扶住墙，膝盖一点点弯下去，脑子里一片空白。
手机里还存着爸爸昨天的消息。
“在外面别舍不得吃饭，钱不够跟爸说。”
我点开输入框，却再也发不出一个字。
妈妈整夜坐在客厅，盯着门口。偶尔听见电梯响，就站起来，说**回来了。
第三天，沈煜打来电话。
“叔叔好些了吗？妍妍知道闹大了，这几天一直哭。她年纪小，你能不能......”
“我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