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许妍指着我，声音发抖。
“她从大三开始就拿数据压我。”
“她说她帮我做报告、整理材料，我就得听她的。”
“后来她申请研究所失败，就逼我把保研名额让给她。”
“我不肯，她才故意弄出这些记录，想毁掉我！”
我爸立刻冲进来。
“周教授，妍妍胆子小，她不可能干这种事。”
“肯定是许清长期欺负她，她才会做错事。”
我震惊的看着他。
“爸，你昨天说她一时糊涂。”
“今天又变成我逼她了？”
“你到底想让她怎么解释？”
我爸脸色一僵。
“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妍哭着抓住他的手。
“爸，姐姐手里还有很多我的聊天记录。”
“她一直存着，就是为了有一天威胁我。”
“我真的害怕。”
几个老师脸色都不太好看。
***看向我。
“许清，许妍说你有威胁她的行为，你怎么解释？”
“我不用解释。”
我把遥控器按了一下。
屏幕跳出一段录音。
是昨天包厢里，许妍冲过来抢电脑时说的话。
“你为什么要留这些？”
“你不是说过会帮我吗？”
紧接着，是我的声音。
“我替你改报告，陪你熬夜，帮你整理奖项材料。”
“我以为你只是不会。”
“后来我才知道，你不是不会。”
“你是拿我的心软，当成踩我的台阶。”
录音结束。
报告厅里静了几秒。
许妍脸色煞白。
“这录音是你剪辑的！”
“是吗？”
我又点开下一段。
这是去年六月八号，许妍从我电脑拷走数据后，发给我的微信语音。
她的声音很轻快。
“姐，数据我先拿去用啦，导师催得急。”
“你帮我把结果那部分再润色一下呗。”
“我晚点请你喝奶茶。”
然后是我的回复。
“许妍，这组数据还没整理完，不能直接用。”
“实验记录也不是你的，论文不能这么交。”
她回我。
“哎呀，我们是一家人嘛。”
“你的不就是我的？”
“你又不急着保研，先给我用用怎么了？”
许妍猛地扑过去，要关投影。
周教授厉声呵斥。
“坐下！”
她僵在原地。
***接过话。
“许妍，你刚才说许清逼你。”
“可录音里，是你主动向她索要数据。”
“你怎么解释？”
许妍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爸还想替她开口。
“这就是姐妹之间闹矛盾，不能证明什么。”
周教授抬眼看他。
“许先生，这是学院调查，不是家庭调解。”
“请你退出，不要干扰。”
我爸被堵得脸色发青。
许妍忽然像抓到了救命绳。
“对，数据是我拿的。”
“可许清也不是无辜的！”
她抬头看向所有人。
“她明知道我用了数据，为什么当时不举报？”
“她还帮我改论文，帮我做图表。”
“现在翻脸了，才说我偷。”
“她就是故意放任我犯错，等着今天毁掉我！”
我笑了一下。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没立刻揭穿你？”
“因为那时候，我信你会改。”
“我第一次发现你动我数据，是去年六月。”
“我找你谈过。”
我放出一段监控。
实验室走廊里，许妍拉着我的手。
“姐，我就这一次。”
“我保证以后不碰你的东西了。”
“你别告诉爸妈，他们会骂死我的。”
视频里的我沉默很久，最后点了头。
许妍的眼泪彻底停住。
我继续说。
“第二次，是你用我的数据去参评。”
“你说只借这一次。”
“第三次，是你拿我的成果投论文。”
“然后你转头举报我，毁掉我的申请。”
“许妍，不是我故意等你犯错。”
“是你每一次都告诉我，你会改。”
“再每一次，把刀捅得更深。”
她突然红着眼吼我。
“那你为什么不拦住我！”
“你是我姐！”
“你就该帮我！”
全场死寂。
周教授的脸冷得吓人。
“许妍。”
所以你承认，数据是许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