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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老宅靠着山，今天门外停满了车。
我比顾言川早到半小时。
管家陈叔见到我，立刻迎上来。
“姜小姐，老爷子一直念叨你，说你比他家那几个小辈还细心。”
我笑着应了两句。
上一世，我为了这场寿宴忙了整整一个月。
宾客名单、座位安排、菜品禁忌，都是我一遍遍核过的。
陆老爷子年轻时资助过不少贫困学生，最看重礼数，也最看重人品。
陆家长子陆承业负责集团多年，性子不算好，却极护短。
今天到场的人，除了陆家人，还有集团董事和几位重要合作方。
顾言川要是能在今天留下好印象，公司就能拿到陆氏旗下商场的活动项目。
上一世，这个项目后来落到我手里。
也是因为这个项目，乔乐乐恨我恨得牙*。
我刚安排完最后一桌座位，顾言川就陪着陆老爷子进来了。
他远远看见我，笑着朝我招手。
“姜晚，过来见见陆董。”
陆老爷子拄着拐杖，精神不错。
“丫头，今天辛苦你了。”
“应该的。”
我替他扶正领口上的寿字胸针。
“您今天只管高兴，别的事情交给我们。”
陆老爷子满意地点头。
顾言川站在旁边，眼里带着几分得意。
仿佛我做得好，功劳自然也有他一份。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声。
乔乐乐踩着开场时间进来。
她穿着一条银色亮片蓬蓬裙，头上别着粉色生日发箍，手里还拿着半杯珍珠奶茶。
她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陆家的几个晚辈坐在一旁，表情都有些僵。
乔乐乐却像没看见，直奔陆老爷子。
“陆爷爷！”
她声音又甜又亮。
“我特意穿了生日裙来陪您过生日，是不是很有仪式感？”
陆老爷子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顾言川赶紧解释。
“陆董，这是我们公司的实习生乔乐乐，今天寿宴的一些小环节，是她参与设计的。”
陆老爷子淡淡“嗯”了一声。
乔乐乐却凑得更近。
“陆爷爷，我给您准备了年轻人最爱的生日惊喜，您一定会喜欢！”
陆承业坐在主位旁，端着茶杯，终于抬头看她。
“年轻人喜欢的，未必适合老人家。”
乔乐乐愣了一下。
顾言川连忙打圆场。
“陆总，乐乐也是一片心意。”
我抬头时，正好看见陆承业望向顾言川和乔乐乐。
他脸上的笑，已经没了。
寿宴正式开始。
乔乐乐坐在主桌旁，一直低头摆弄手机。
顾言川凑过去看了一眼。
“别玩了，马上到你的环节。”
乔乐乐收起手机，小声说：“我在发朋友圈呀。”
“这么高级的寿宴，我第一次来，当然要记录一下。”
顾言川无奈地笑笑。
“少发点，今天别给我惹事。”
“放心吧。”
乔乐乐挺起胸口。
“胆子肥嘟嘟的人，运气都不会差。”
我坐在离他们不远的位置，听得清清楚楚。
上一世，顾言川也说过这句话。
那时我以为他是宠她。
如今才明白，他根本不是宠。
他是把乔乐乐当成一件能逗自己开心的玩具。
至于这件玩具会不会砸到别人头上，他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