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着我跑出去的背影,遗憾的摇了摇头,“越是一无所有的人,越不能贪便宜。”
“有底线的人贪一次,只是破一次规矩。
你没有底线,贪一次,整个人就彻底烂了。”
“听不懂啊。”
我一边往前跑一边崩溃出声:“AI写的能不能润色一下啊,读不通啊,什么叫有底线贪一次就只破一次啊,那我就不能有底线的贪十次吗?”
终于,我坐到了对面,看着面前五块一碗的馄饨,给我香迷糊了。
“老板,你五块一碗,不会亏本吗?”
我看着赵铁柱,疑惑开口。
铁柱闻言,数钱的手停住,瞪大眼睛看着我,好似很震惊,“五块还亏啊!”
“你对面那家,光是有机猪肉都是三十一斤,你的不是吗?”
我看着他,这肉我真吃不出差别。
铁柱挠了挠脑袋:“猪如果不**的话,会有骚味,出厂就得阉,你们喜欢骚的?”
我沉默了,不是那个鸡啊。
我再次循循善诱,“你有没有想过涨点价,比如说十块?”
他神色大骇,“十块,会不会太贪了点。”
“隔壁都卖50了。”
他眼睛猛地一亮,“真的吗嘿嘿嘿,那我要卖六块。”
说着,他拿出计算机开始算,一碗多赚一块,一天一百碗,多赚一百。
“哎呦喂,一个月多赚3000嘞。”
我嘴角抽搐,才六块吗?
他像极了那个穷人乍富,做梦都不敢做大点。
我在他这吃完了馄饨,而后继续回到公司上班。
我算了一下,按照剧情,马上应该就是对面不肯降价,然后一窝蜂跑赵铁柱这来,然后吃了烧心了。
只要我抓住机会,留住他们,让她们吃了五块的不烧心,那就完成任务了。
想想就激动。
我走进了那家五十块的馄饨店。
果然,周围的顾客都开始在劝烧心哥。
烧心哥是我的给他取的名字,因为我感觉和他说话,很烧心。
“老板,昨天明明五十一碗,今天直接五十二,怎么又涨价了?”
老板低头剁肉,头也没抬:“不是我想涨价,是所有原材料,鲜肉、燃气、粮油,全涨了,我只能跟着涨。”
李文叹了口气,“对面馄饨五块钱一大碗,肉还给的多。”
“你就不能降一点?
大家都是老食客了。”
“降不了。”
老板的声音平静,却稳。
“如果我跟风降价,换掉有机猪肉,跟着市面糊弄,那你们敢吃吗。”
李文叹了口气,“你的馄饨,我们都快吃不起了,你就跟对面用一样的肉不就行了,谁吃得出来区别?”
一群人围着柜台,七嘴八舌,全部开始讨价还价。
“规矩别那么死!
变通一下怎么了!”
老板站在灶台前,面对所有人的逼价,神色半点不动摇。
他抬眼,声音不高,却压过所有嘈杂:“你们觉得我涨价黑心。”
“可你们知道,最近有机鲜肉、干净燃气、正品调料,全部都在涨。”
“我跟着成本涨,叫守规矩。”
“你们逼着我降级用料、跟风低价,叫逼我烂规矩。”
他指着窗外赵铁柱的摊子:“对面为什么永远便宜?”
“因为他们不用有机肉,不用有机蔬菜,不用干净燃气。”
“他们省的不是钱。”
“省的是良心,省的是底线,省的是人命。”
我挑眉,燃气不干净那不爆炸了吗?
一个食客暴躁拍桌:“那你也可以省!
我们只要便宜!
谁要你那破有机肉!”
终于。
老板吐出了那句最经典、最直白的台词。
“我可以便宜。”
“但便宜的代价,就是烧心。”
“我宁愿你们嫌我贵,也绝不让你们夜里烧心。”
店内一瞬间死寂。
李文叹了口气,站了起来,“你的馄饨我们吃不起了,我去对面吃。”
这话一落,周围顾客都跟着走了。
我看着一旁依旧在淡定包馄饨的老板:“人都走了,你不拦吗?”
他缓缓出声:“腿在他们身上,不拦。”
“你不怕对面抢走你的食客?”
我好奇发问。
他没看我,只说,“规矩不能坏。”
“你跟我透个底!”
我看着他:“你是不是被上游供货商宰了,原材料怎么会这么贵。”
他放下馄饨,懒懒抬眼看我,“我的猪肉是有机猪……好好好好。”
我打断了他:“我知道嘛,有机猪肉,三十一斤,别说了,耳朵起茧子了。”
“我猜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说,你只要妥协一次,你的店也会开始烧心。”
我双手合十,那你继续坚持吧,我去铁柱那了。
我去了铁柱店里,铁柱看见一下子涌入进来了这么多食客,给乐傻了。
“我给你讲,我每个人都都送一个卤蛋,还有的赚嘞。”
他朝我比出了个一,“一碗至少赚一块。”
我沉默了,他敢不敢贪一波大的。
我看着铁柱:“你用的是好肉吗?”
“那肯定的,俺娘叫我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诚信。”
我松了口气,那他们这次,吃了还会烧心吗?
如果不烧心,我的任务是不是就完成了。
大批食客一窝蜂涌进赵铁柱的小摊。
原本冷冷清清的五块钱小摊,瞬间挤得座无虚席。
这群刚从五十一碗食肆逃出来的食客,坐下第一口馄饨下肚,当即纷纷舒了口气。
“好吃!
比那边划算太多了!”
“你别说,这味道一点不差,量大肉多!”
“那边又贵又没油水,吃个清汤寡水,谁爱去谁去。”
“还是铁柱实在,良心小摊!”
满桌都是夸赞声。
所有人吃得满嘴流油。
之后接连几天,食客天天扎堆往赵铁柱这里跑。
人人都在夸:便宜、好吃、划算、不坑人。
赵铁柱一天比一天开心,账本越记越厚,每天收摊都要乐呵呵数一遍零钱,做梦都要笑醒。
在我以为,剧情不会再烧心时,变数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