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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被周叙川找到了。
我缓缓抬头,对上他清瘦颓废的脸。
目光交错的一瞬。
周叙川眼神瞬间迸发出光彩,像找到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真的好想你。”
我目光平静。
“我不认识你,如果你再继续骚扰我,我就报警了。”
周叙川嗓音沙哑的像用砂纸磨过。
“你就这么恨我?非要和我走到这一步?”
“你走后,我和唐紫宁都过得很不好,她也患上了抑郁症,**好几次,差点没抢救过来。”
“我和唐紫宁都很想你。”
“你就乖乖和我回北城,我们三个还和从前一样,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好吗?”
我掏出手机,作势要打110。
“周叙川,你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不能,我失去的孩子也不能。”
“你走吧,我真的要报警了。”
周叙川有恃无恐。
“你打吧,大不了把我抓走,最多拘留15天。”
“出来之后,我还会继续找你。”
他盯着我,目光如炬。
“不死不休。”
我并不畏惧他这番恐吓。
抽出储物箱里用来防身的**架在自己脖子上,轻笑。
“好啊,那就看我们谁先死。”
冰凉刀刃贴着皮肤,传来一阵细微刺痛。
周叙川慌了,瞬间退出三米远,尾音都急的变了调。
“晴晴,你别冲动,快把刀放下!”
我冷静道。
“你现在马上滚,不许再出现在我面前!”
望着我决然的眼神,周叙川不甘的转身离开。
我放下**,后背不知何时已浮起一层黏腻冷汗。
有些时候,刀要架在自己脖子上才有用。
晚上回去以后,我开始琢磨搬家的事情。
第二天,我通过中介在邻市找到一家安保很好的高端小区。
我只带了重要证件。
就火速搬了新家,还换了安全系数很高的防盗门。
又给几个保安都包了红包,拜托他们最近在我住的楼层加强巡逻。
买东西全靠外卖。
但最近开门时,我总觉得好像有一道视线一直在暗处默默注视我。
抬头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这种感觉很熟悉。
当初我病情不稳定,需要长期吃药做治疗。
为了给周叙川和唐紫宁减轻负担,我在附近的酒店找了份迎宾的兼职。
下班稍微有点晚,但薪资比较可观。
周叙川叮嘱我,下班一定要等他来接。
有天晚上下班早,我想先去小吃街给唐紫宁带一份山楂球。
路过一片居民区,几个醉酒的小**冲出来把我往巷子里拽。
危急之际,是周叙川出现救了我。
小**被赶走,他却身中三刀,休克住院。
我哭成泪人,他却安慰我。
“只要你没事,赔上我这条命也没关系。”
如今到底物是人非。
如此过了三个月,那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终于消失。
周叙川也再没出现过。
我稍稍松了口气。
他大概是看复合无望,终于放弃了。
直到有天晚上,外卖员送完餐,给我发了张小猫蜷缩在门外的照片。
门外确实有猫一直在叫。
我想了想,准备趁拿外卖的功夫,把小猫抱进来。
开门的瞬间,一只手突然捂住我的口鼻。
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