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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我三年，也是为了我好？”
陆宴辞避开我的目光。
“**坚持要配合，难道我让她白受那场伤？”
“你不再追问酒店的事，大家才能好好过。”
我把戒指放回他掌心。
“好好过的人里，有我吗？”
他攥住戒指，声音冷下来。
“瑶瑶只是想体验约会，你每次被阿姨骂完都不肯出门，我陪陪她怎么了？”
“是我不肯，还是你们不让我去？”
他沉默片刻，松开了行李箱。
“你先冷静几天，婚礼的事别耽误。”
我没再回答，打开电脑查订单。
婚纱、酒店、付款凭证，我逐项存好。
夜里，他留在客厅，像是在等我消气。
许云瑶的电话却先来了。
“宴辞，阿姨又骂我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拿起外套就走。
我站在卧室门口问：“她已经不装病了，这次又为什么骂人？”
他握住门把的手顿了顿。
“瑶瑶都哭了，你还要计较真假？”
门关上后，我给婚纱店发去消息，约好次日上午处理订单。
这一晚，他没有回来。
第二天，我推开婚纱店的门，许云瑶正穿着我的婚纱转身。
陆宴辞站在她身后，替她整理拖尾。
她从镜子里看见我，笑容僵了一下。
“晚意，我只是帮你看看效果。”
那件婚纱按我的尺寸改过三次，领口内侧如今蹭着一片粉底。
我问店员：“谁同意她穿的？”
店员看向陆宴辞。
“陆先生说，他是您的未婚夫，可以作主。”
“付款人是我，试穿前为什么不联系我？”
店员低下头，去叫负责人。
苏棠从沙发上起身，挡在许云瑶旁边。
“瑶瑶昨晚被**骂得那么惨，试件衣服散散心，你也要追究？”
“我妈装病，你知道吗？”
她抿住嘴，伸手替许云瑶拢好头纱。
“别在外面闹，**毕竟为你挡过车。”
我等了几秒，她没有回答。
许云瑶红着眼圈来拉我。
“对不起，我脱下来给你。”
我避开她的手。
“我不要了。”
陆宴辞皱眉：“洗干净就行，你能不能善良一点？”
“我嫌脏。”
我看向负责人，请她拍下领口污渍，并在订单上记录未经本人同意试穿的经过。
“不要清洗修改后再交给我，我申请取消订单。”
负责人拿出合同，说明定制部分需要扣费，试穿责任会另行核实。
我核对金额后，接过笔。
陆宴辞这才伸手按住单子。
“你真舍得这笔钱？”
我将单子从他手下抽出。
“舍得。”
笔尖落下，我签好名字，拿走自己的回执。
“陆宴辞，婚礼取消。”
他看着签名，脸色终于变了。
“退了再订，你别指望我替你收拾。”
我把回执放进包里，走向门口。
身后，他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妈，晚意真把婚纱退了，您叫景行他们来一趟，不能再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