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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总公司年度审计。
我回到公司，前台看见我，愣了一下，没拦。
办公区里，周建明正站在茶水间门口跟小张说笑。
他看见我，笑得更大了。
“你怎么又来了？离职手续不是办完了吗，就缺这点钱？”
小张接话：“该不会是后悔了吧，想回来求周总？”
王姐抱着胳膊走过来：“林晚，公司不是菜市场，签了字就跟你没关系了。”
我走到周建明面前：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把群里的通知撤了。”
“你之前的行为我可以过往不究。”
周建明仿佛听见什么笑话，大笑出声。
“撤销？你偷东西还有理了？通报我不仅不撤，我还发到行业群里了！”
小张掏出手机递到我眼前：“看见没，周总昨天就发了，下面全是点赞的。”
我盯着那个群。
“周建明，那零食是我买的，你比谁都清楚。”
他往前一步，低头看我：“我清楚什么？我只清楚你偷了公司东西。”
“你拿我的零食收买人心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偷？”
我怒吼。
周建明脸色一沉，伸手推了我肩膀一把：“你什么态度？跟我吼？”
我后退半步，撞在工位隔板上。
王姐在旁边冷笑：“林晚，别给脸不要脸，周总没报警已经够意思了。”
小张举着手机对着我：
“晚姐，要不你给周总道个歉？录个视频，说清楚是你偷的，周总心软，说不定不追究了。”
我看着她手机镜头，又看向周建明。
“你们串通好了。”
周建明嗤笑：“串通？你配吗？”
他抬手朝门口指了指：
“再闹，我让你连这个门都进不来。行业群我发了，档案我改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胸口堵得发疼，指甲掐进掌心。
“周建明，你会后悔的。”
他笑出声：“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招了你这么个手脚不干净的。”
王姐补了一句：“赶紧走，别等保安。”
我转身走向电梯口。
周建明在后面喊：“哎，别走啊，不是挺能说的吗？去告我啊，去仲裁啊，看谁理你！”
电梯门打开，总公司审计组一行人走出来。领头的看见我，立刻侧身让路。
我径直走向大会议室，推门进去，直接坐在主位。
周建明追过来，站在门口刚要开口，审计组的人起身介绍：
“周总，这位是公司总裁千金，也是***的审计负责人。”
周建明脸上的笑僵住。
办公区所有人全站起来，没人敢说话。
我看着他，当场质问：
“我拿我自己买的苹果和牛奶，叫偷公司物资？”
“周建明，你不是让我在这行混不下去吗？”
“现在轮到你了！”
周建明的脸瞬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