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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我打开衣柜。
那条月白色的裙子还挂在最显眼的位置,吊牌都没拆。
我没有碰它。
行李箱里,只放了几件常穿的衣服,那张泡皱的*超单,和那只一按就会响起心跳的小熊。
傅砚辞那晚没回来。
再见到他时,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还有一点不属于他的香水味。
进门第一件事,是问我有没有按时吃药。
我吃了。
冰箱上的便利贴一张没少,我照着上面的时间,一顿没落。
我不再问林知意的头还疼不疼,也不再问公开的事。
他加班,我就先睡;他回来晚,我也不再起身给他热汤。
家里安静得像一间样板房,样样齐整,没有一点人气。
傅砚辞却好像不习惯了。
有天夜里,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沉默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