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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体内含有癌细胞,所以手术做完后,医生没让我出院。
在医院住了两天,我偷溜了出去。
回到谢辞家,收拾了我所有的东西。
在一起那么多年,我俩的衣服和用品都在一起,收拾起来比较费劲。
谢辞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不敢拦我,又不想让我走。
“阿听,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不要跟我分手。”
“没有你的生活我怎么过?”
“我都快死了,你还想着分手不分手?”
我连头都没抬,把自己的洗漱用品全装进包里。
他急急道:
“我不会让你死的,阿听,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我一定会想办法治你的病,请你相信我!”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把包装进行李箱,我抬头冷眼看过去:
“相信你的后果,我已经遭遇一遍。”
“谢辞,你当我是傻子吗?”
他脸色一白,愧疚蔓延成水汽从眼中流出来:
“我真的没想到后果会是这样。”
“那天我很难受,实验室里就林听一个人,她救了我。”
“出于感激,我才会听她的,对不起……”
他声音哽咽起来,说到激愤处竟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我冷笑:
“就算你打死自己,也换不回我的命。”
说着,我提起行李箱要走。
“阿听!”
他再难控制情绪,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砰”的一声。
一个小盒从包里掉出来,滚到地上。
我脚步顿住,他猛地低头看向小盒,浑身一僵。
那是一个小方盒,小众设计师品牌的戒指盒。
前段时间我们一起逛街,路过首饰店。
多看两眼的那个款式,包装就是这样。
他瞳孔骤然紧缩,死死地盯着那个盒子,嘴唇微张。
许久,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戒指盒的旁边。
想伸手去拿,却好像失去所有力气,手抬到一半又放下来。
“阿听,你想过跟我结婚?”
“那两张你扔掉的喜字,就是你买的,对不对?”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
我满脸畅快地看着他,冷声道:
“决定和你结婚那天,我做好了一桌子的菜,去公司找你。”
“可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你跪在温芝宁的脚下,像狗一样满足她的要求。”
“谢辞,你真的让我很恶心。”
他脸色白的好像一张纸,眼泪越掉越多,声音哽咽的不像话:
“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
“我怎么能做出那种事,我怎么能伤害你!”
“我就是个**!”
我静静的听着他的忏悔,心里没有半分动容。
如今我和他的状态就好像回到他追我的时候。
那时我对他没有感情,任凭他跪在我的脚下,疯狂求我和他在一起,我也无动于衷。
要不是疼痛转移药水让我看到了他的真心。
可能我现在已经嫁给别人。
我攥紧了行李箱,再次想要离开。
谁知他突然起身冲到厨房,快速地接了两口温水,便跑来将我按住。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把水灌进了我的嘴里。
我呛得咳嗽了两声,又气又怒地一耳光扇过去。
他被我打偏了脸,却眼前一亮地笑起来。
与此同时,我猛然察觉到身体的变化。
不疼了。
原本被药压制住的癌细胞还会隐隐找机会叫嚣。
但现在,它们好像从我的身体里移了出去。
我震惊的看向谢辞。
他脸色苍白,鬓角滑落汗珠,再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他给我喝下的是疼痛转移药水。
他把癌细胞,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