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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不明白他为何这么了解,直到沈玉山带着人足足折磨了我十天。
在这十天中,他详细拷问了我穿过来的世界现在正在学习什么古诗文、有哪些他们不知道的发明创造、流行什么网络热梗,有哪些当前流行的有特点的生活习惯等等。
这些刻进现代人DNA里的生活习惯、说话方式,统统被沈玉山收录到了《禁词录》当中,成为斩向穿越者最狠的刀。
“为什么,你杀穿越者干什么?”
我看着他,死死咬住唇,他却只是笑,没有回答我。
我被折磨的不**形,直到断气前还一直在祈祷自己死了是不是就可以穿越回去。
可是老天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再睁眼我又变成了沈玉山的夫人谢兰擎,因为被丫鬟试出了身份直接选择了自尽。
再睁眼,沈玉山面带微笑地坐在我床边。
“夫人怎么睡的这么沉,快起来梳妆了,今**还要准备春日宴呢。”
这是我穿越后的第三次重生,看着温润如玉的沈玉山,尽管心中怕到颤抖,我还是用力挤出一个微笑。
“老爷,我梳洗一下,马上就来。”
丫鬟给我梳头的时候,不出所料的又蹦出一句。
“奇变偶不变。”
我在衣袖的遮掩下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努力掩藏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
“你这丫头,怎么大早上就开始说胡话?”
成功过了丫鬟这一关,梳妆完毕后,府中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我站在院中,忽然想起刚才沈玉山说今天要办“春日宴。”
我向来胆小怕事,生怕多说多错,于是借口查看今日菜色,往厨房走去。
路过地牢时,能听见里面传来拷打声和偶尔的尖叫。
那些尖叫里,夹杂着几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词。比如“妈妈”,比如“救命”,比如“**”。
我加快了脚步,装作没听到。
我演的不是爽剧,我也不是有金手指的女主,我没能力救任何人,只能想办法保全自己。
到了傍晚,春日宴正式开始。
前厅摆了足足二十桌,前院灯火通明,丝竹声里混着酒令和笑声。
我坐在沈玉山身旁,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努力维持着侍郎夫人的人设。
直到一波又一波的人被押了上来。
有成年男女,也有步履蹒跚的老妪,最小的一个看起来还是个没成年的孩子。
每一个被押上来的人都伤痕累累,脸上挂着惊恐又绝望的表情。
沈玉山端起酒杯,语气轻松的好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各位,这都是我确认的穿越者,大家挑选一个,就地**吧。”
我的眼睛倏然瞪大,心狠狠提了起来。
沈玉山,他是不是疯了?
宾客们面面相觑,但没人敢开口,堂中一片死寂,只有穿越者们发出的轻声啜泣,像绝望等死的小兽。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穿越者会带来奇怪的言论和思想,动摇江山社稷。”
沈玉山的目光扫视全场,语气也带上了威压。
“所以,为了江山社稷稳固,也为了诸位自身的平安,今日请大家一人一刀,送他们上路。”
沈玉挥了挥手,每个人的面前都被护卫扔下一把刀。
“我数三下,不动手的,就是包庇穿越者,按律当诛九族。”
“三”
“二”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