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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上车，手机就响了。
是化妆师。
“黎小姐，你去哪了？再不来换装，拍外景的时间就不够了。”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我不结了。不好意思让你多跑一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她没有问我为什么，
“其实有件事，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挂了电话后，她发来一张长截图。
是摄像的工作群里的消息。
他还找了摄像师，在我化妆期间和仪式结束后额外多加了两个小时。
摄像师询问，
只拍新郎和伴娘吗？
顾恒回复，
对，我和每个伴娘也要分开拍，具体的动作我要求我一会发你。
我盯着截图，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怪不得到现在都没人发现我不在。
这个时间，他正忙当别人的新郎。
我到了婚房就开始收拾行李。
虽然还没住进来，但我的东西早就搬来了。
手机在这时响了。
这次是顾恒。
“媛媛，你去哪了？”
**里很吵，似乎有人在催他继续拍摄。
我看着床头的婚纱照，声音出奇的平静。
“今天不结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婚礼暂停。你可以去和亲戚解释，也可以随便找一个伴娘顶上。”
“反正那三个都想和你结婚不是吗？”
“你别闹。”他的声音软下来，
“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但她们都是过去的事了，早就断了，今天就是个赔礼。”
我轻笑了一声，“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苏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们还不认识。我认。”
“可苏妍之后，我一直和你在恋爱。姜宁和程雯是什么时候？”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
这个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清楚。
“你**了不止一次。”
还恶心地吃窝边草。
我想着都觉得反胃。
“那只是一时的**，男人都会犯这种错误。”顾恒的声音很是诚恳。
“但我没有想过要离开你。”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顾恒你真让我恶心，我们分手。”
“咱们都已经领证了，你闹什么分手，乖，别再闹了。”
“我现在要不闹，等你把三个女人都送进婚房，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给我留了一间卧室？”
我压下怒火。
“还有我是在通知你。我们完了！”
我没再听，直接挂了电话，把他的号码拉黑。
刚把手机扔下，屏幕又亮了。
姜宁发来消息。
姐姐，你真的不回来了吗？可真的太不体面了。
不过顾哥说，就算新娘不在，今天也要给我们一个**。
后面跟了一个阴阳怪气的笑脸。
我直接把姜宁拉黑，顺便把她从我的项目组踢了出去。
收拾完东西，我正准备离开，手机忽然弹出一条提醒。
设备储存空间不足，请及时查看。
我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
卧室床头的那个玩偶眼睛自带摄像头和语音系统。
那是顾恒送我的，说他出差不在家的时候，可以陪着我。
我打开链接的手机软件，随便点开了一段。
没看多久，我直接冲进洗手间，扶着马桶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