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说你不算什么好东西,不值得我如此费心呢。”
两人同时变了脸色,我恍若不觉,继续挑拨。
“也是,长姐要什么没有,日后成婚也定要嫁给全天下最好的男子,据说狐族也有意与姐姐定亲。”
“姐姐放心,我对你没有嫉妒,只有羡慕,祈昭和我会一起祝福姐姐的。”
祈昭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转身就走。
上官清婉下意识伸手去拦,即将碰到祈昭衣角时动作又僵住。
她十几年高高在上,怎会真的甘心跟祈昭解释。
直到祈昭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才回头瞪着我。
“上官月,我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这话我也听过无数次。
不过就是找皇后做主,随便寻个借口为难我罢了。
果然,隔天我便被叫进栖梧宫。
皇后坐在上首,抬手将一只镯子丢在地上,摔成几段。
“三公主毁坏陛下御赐之物,去外头跪着吧。”
我被引到殿外跪着,膝盖下柔软的触感让我松了口气。
还好早准备了护膝。
上官清婉走到我面前,纤细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
“妹妹,好受吗?”
“昨日不是很嚣张吗?”
话音刚落,祈昭赶了过来。
“阿月!”
他要拉起我,被上官清婉伸手挡住。
“祈昭,你为了她连后宫都敢闯!”
祈昭神色带着几分挑衅。
“阿月是我的未婚妻,我自然要保护她。”
眼看上官清婉被他一句话刺得哽住,祈昭眼底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我看着这场大戏,只觉得荒谬。
谁不知道祈昭进栖梧宫是长公主特许,非要把这罪名推到我头上,成全他们惊天动地的感情。
“阿月,起来,我抱你回去。”
祈昭一边观察着上官清婉的脸色一边朝我伸手。
上官清婉冷笑。
“好,你们感情深厚,是我多余,我走!”
她前脚刚走,祈昭就追了出去。
皇后走出来看着我良久,突然嗤笑一声。
“跟你母妃一样,都是可怜虫。”
“摆不正自己的位置,终究是会遭报应的。”
我出宫已经是夜里,祈昭正等在外头。
“阿月,终于出来了,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
“对,我有事跟你说。”
我心底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祈昭神色坦然,理直气壮。
“你把你母妃留下的嫁衣给长公主吧。”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正要反驳,宫道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辆马车停在我面前,脸生的车夫下车行礼。
“三公主,岑世子听闻您受罚,叫我接您回去。”
祈昭闻言皱了眉。
“岑野?
你何时跟那个疯子有来往的。”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冷冷抬眸。
“祈昭,你方才说,让我把什么给上官清婉?”
“你母妃留下的嫁衣。”
祈昭说得无比自然,他笃定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
“祈昭,那是我母妃在世时,一针一线绣的,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上官清婉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轻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