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当晚我却在林曼的朋友圈刷到他陪林曼和孩子窝在沙发打游戏。
就连五周年纪念日,季礼再三保证会早点回来,为之前的事向我赔罪。
可我从晚上六点等到凌晨三点,饭菜热了五遍。
没等到他口中的赔罪,却等到了他一声不吭,将林曼和她的孩子带回我们家。
而我不过提了句自己先兆流产,需要静养。
还没来得及问他要不给林曼母子再请个阿姨。
季礼皱紧的眉和眼中的不耐便刺痛了我。
中介也回我。
姐,我说话直,您别介意。
您老公都抛下您赶着给别人孩子当爹去了,您还在担心他会不会争抚养权?
说的也是。
签了合同,我定了一周后飞米国的机票。
按照中介要求将自己的证件和名下资产全都拿出来拍照。
季礼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满床的房产证和贵价珠宝。
他问我,“你要走?”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
二十岁前,我太敏感。
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我曲解为自己不讨喜,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逃离。
二十岁后,季礼给足了我偏爱。
以至于明明决定离开,却依旧纠结是不是自己想太多。
见我不说话,季礼率先张口。
“嫂子说睡不惯客房,我正愁怎么说服你把主卧让出来。”
“既然你要走,也省得我开口了。”
“记得把床垫换成硬的,她腰不好。”
“四件套也要全新的,她和我一样,有洁癖。”
胸口闷闷的疼,我不可置信的看向门口的季礼。
“我怀着孕,你要赶我走?”
季礼的眉头皱的比之前还紧。
“不是你自己收拾东西要走?
怎么还朝我发脾气?”
我想解释,不是我想走。
是他对林曼母子的偏爱太明显,显得我和肚子里的孩子都很多余。
客厅里忽然传来林曼的惊呼。
季礼想都没想,猛地推开我冲下楼去。
他走的太急,没有注意到被他动作带倒的我小腹重重磕在了床头柜上。
腹部一阵抽痛,我本能的呼喊他的名字。
“季礼!”
无人回应。
我只能忍着痛拨打120。
一个小时过去,就在小区对面的医院并没有派救护车来。
我疼到腹部发紧,再度拨通急救电话。
“你们的车到哪了?
我快坚持不住了……”接线员一脸懵。
“车不早就到了?
而且已经载着您和您先生到医院做完了检查……抱歉,是我们弄错了,您再等等,我马上派另外一辆车来!”
我明白,不是他们搞错了,是季礼为林曼截胡了来救我和宝宝的车。
地上的血越来越多,意识也开始模糊。
在我昏过去的前一秒,我好像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破门而入,担心的喊我。
“阮娇娇!”
再睁眼,我已经躺在医院床上。
陪在我身边的不是季礼,而是他的好兄弟裴宴。
“嫂子你吓死我了。”
“幸亏你和孩子没事,不然季哥该有多伤心……”伤心吗?
我不觉得。
以季礼现在对林曼母子的感情,怕是巴不得我一尸两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