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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死攥着我的手，紧张得全身都在抖。
上辈子她就是没回答好这个问题，被铁链锁在地下室，每天只给一口冷饭，活得**不如。
晏聿寒见我不说话，又问了一遍，眼神冰凉：
「第一块蛋糕该给谁？」
我脑子飞快转着，肯定不是给他自己，不然上辈子妹妹就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那是给谁，难道给我们？
可上辈子他根本没请我们过生日啊。
或者是周围的佣人？他们一个个低着头，眼皮都不敢抬，就更不可能了。
晏聿寒等了几秒，已经有些不耐烦。
就在我快撑不住的时候，余光扫到院子里正在哺乳小狗的宠物狗，灵光一闪。
我拿起刀切下蛋糕，恭恭敬敬地举起来：
「第一块蛋糕当然要给老夫人，孩子的生日是母亲的受难日，当然要以她为先。」
「老夫人要是在天有灵，一定会保佑您平安顺遂、长命百岁的。」
我挤出端庄得体的微笑，心里却怦怦直跳，快从嗓子眼蹦出来。
晏聿寒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突然笑了：
「你说得对。」
他将蛋糕放到了旁边的小供桌上：
「我居然没意识这一点，是我这个做儿子的失职了。」
「少爷，您太忙忽略了也正常，老夫人会知道您一直在心里惦记她。」
听我这样说，他的眼神柔和了些。
我松了口气，以为这关总算过了。
结果下一秒，晏聿寒若有所思地开口：
「愿望许了，蛋糕也吃了，但总觉得还是少了点什么，是不是忘记唱生日歌了？」
他瞥向我和妹妹：
「听说你们姐妹俩从前是音乐专业的，不如唱一首给我听听。」
我感觉身后的妹妹身形猛地一僵，她压低声音，颤声道：
「姐，你还记得丽丽吗，就是平时仗着嗓子好老在我们面前显摆的那个。」
「我昨天才想起来，她上次被晏聿寒带走唱歌就再也没回来...」
她紧掐我掌心，示意我千万别答应。
在晏聿寒期待的目光中，我捂着额头上的伤，昏昏欲睡：
「少爷实在对不住，我的伤发炎发烧了两天，导致嗓子没好，说话都费，就不在您面前献丑了。」
「不过，别墅里的姐妹在我来的时候特意录了一大段生日歌合唱，可比我们好听多了。」
我赶紧掏出手机点开了音频。
热闹的大合唱响起，晏聿寒居然真的跟着节奏轻轻晃起了头，沉迷其中。
一曲结束后，他将手机还给我，又提出了要求：
「既然你不唱歌，那总给我准备礼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