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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三天。
霍砚屿到底不放心叶南稚。
找了个出差的借口,带着叶南稚去很远的海边度假。
叶南稚发了很多条朋友圈。
晒着彻夜璀璨的烟花、浪漫的玫瑰花海、奢侈的游轮。
唯一不变的,是亲昵站在她身边的那抹高大影子。
霍砚屿由于避嫌没有出镜,照片里却处处有他的存在。
而妈**葬礼也维持了三天。
今天,是我守灵的最后一天。
也是我离开的日子。
行李我已经收拾好了。
本以为待了五年,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杂物。
可实际上,什么都没有。
霍砚屿不曾送过我东西。
纪 念日、生日、七夕......
这些在他眼里,还没有等叶南稚下班重要。
思绪静静流淌着。
忽然有车辆疾驰的声音,越来越近。
“砰!”
殡仪馆大门被猛地踹开!
我错愕抬头,看到霍砚屿一席黑色风衣大步走进来,一身肃杀之气。
而他身后跟着五六个保镖。
男人眉眼覆着寒戾,快步走到我面前:“姜晚,南稚脸上的伤,是不是你干的?”
我抬头直视他:“是又怎么样?那是因为她撒了我妈**骨灰,还......”
霍砚屿却愠怒更重:“只是骨灰而已,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斤斤计较吗?”
“这三天旅游,因为你,南稚心不在焉,每天晚上都会偷偷哭!”
“姜晚。”他眼里是冰冷和失望:“**妈只是个死人,孰轻孰重,你难道不清楚吗?”
“霍砚屿!”
我猛地扬声打断他:“在我妈妈面前,叶南稚算什么东西?”
“孰轻孰重我比你更清楚!”
“这里不欢迎你!”
我用力指向门外:“滚出去!”
霍砚屿眸光沉了下去:“姜晚,既然你不知错......”
他看向保镖,一字一顿,嗓音冷得像淬了冰:“给我砸!”
我瞪大眼睛,无法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霍砚屿——!”
而霍砚屿冷硬转身离开,保镖也动手了。
我疯了一样要去拦。
保镖轻易将我甩开,一把掀翻摆放着遗照的灵台!
妈**遗照哐当一声砸下,四分五裂。
我听见了神经断裂的声音,嗓音尖锐:“停下!”
“我是霍砚屿的妻子!我命令你们停下!”
可保镖却说:“我们只听从霍先生,还有叶小姐的指示。”
“叶小姐说了,砸得越狠越好。”
“霍先生也吩咐了,让我们一切听从叶小姐的。”
“至于您这位霍**......名不正言不顺。”
保镖不屑哼笑,踹到了花圈:“还是走远点,免得伤到了。”
我推他、咬他、撞他。
可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我根本没有办法**他们半分。
很快,保镖完成了任务。
葬礼一片狼藉。
冥币和尘土四处飞扬。
临走前,为首的保镖转达了霍砚屿的话:“霍先生说了。”
“只要你乖乖跟叶小姐道个歉,他可以勉强原谅你。”
“你既然是霍**,就要学会大度。否则,以后有的是惩罚。”
我捞起一旁的玻璃狠狠砸碎!
“让他滚!”
我颤着手拿起碎裂的遗照。
玻璃刺穿我的指尖流出血珠,我却丝毫未察觉,踉踉跄跄往外走。
去到律师所,我把离婚协议交给律师,让他一并转交给霍砚屿。
律师迟疑问我:“真的走到离婚这一步了吗?”
“霍先生对您,或许也有感情的。只是他自己还没有发现......”
我平静说:“那也不可能了。”
我和霍砚屿,自始至终,就是错误的。
我花了太大的代价,才明白这个道理。
律师长叹一声:“我知道了,我会帮你亲手送到霍先生手上的。”
我说了谢谢。
做完这一切,我坐上出租车,前往机场。
电话铃声响起,是家乡最顶尖的私立医院。
语气恭敬问我:“姜晚医生,职位已经准备好了。您如约入职就行。”
挂断电话,我看向怀里的遗照,低声说:
“妈,我们回家吧。”
以后的姜晚,会跟五年前一样——
在自己的事业上,坚定而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