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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他告诉我,公司要新请一位品牌顾问。
“沈知夏。”
听到这个名字,我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他观察着我的反应。
“她以前帮过我,公司现在正是关键期,我不好拒绝。”
“你不会介意吧?”
我抬头看他。
“当然不介意。”
“既然是你的恩人,我应该好好感谢她。”
周谨言眼里的防备淡了些。
晚上,他说要带我去看新车。
车刚开到半路,电话响了。
周谨言看了一眼来电,立刻接通。
“知夏?”
电话那头传来虚弱的女声。
“谨言,我有点难受,可能低血糖犯了。”
周谨言脸色一变。
“你在哪?”
“别动,我马上过去。”
他挂断电话,踩下刹车。
“念念,知夏一个人在公司,我得过去看看。”
我看向窗外。
“那我呢?”
他愣了一下。
“你自己打车回去。”
“妈今天腿不舒服,你回去照顾一下。”
他说完,甚至没等我回答,就掉头开走。
半小时后,我回到家。
婆婆果然从轮椅上摔了下来,躺在地上骂骂咧咧。
“你死哪去了?想摔死我是不是?”
我没有扶她。
我站在门口,平静地说:“我去给周谨言送东西。”
婆婆骂得更难听了。
“你一个不会下蛋的鸡,还敢跟我摆脸色?”
我拿出手机,按下录音。
“妈,你再说一遍。”
婆婆一愣。
“你录什么?”
“留着。”
“以后有用。”
我转身去了书房。
半夜,周谨言才回来。
我躺在床上装睡。
没多久,他进了书房。
我悄悄跟过去,从门缝里看见他坐在书桌前。
私人医生赵远坐在对面。
周谨言压低声音。
“药换掉了吗?”
赵远点头。
“换了。她喝的那种不会伤身体太快,但会影响激素。”
“再拖两年,怀孕会更难。”
周谨言沉默了一会儿。
“别出岔子。”
赵远问:“她如果去别的医院查呢?”
周谨言声音很冷。
“她不会。”
“她最信我。”
我靠着墙,指甲掐进掌心。
原来直到这一世。
他还在算计怎么让我继续不孕。
第二天,我联系了以前的助理许菲。
我辞职后,她也离开了公司。
前世她劝过我,说周谨言和沈知夏关系不正常。
我却觉得她挑拨我们夫妻感情,和她断了联系。
现在想想,是我蠢。
许菲听完我的话,沉默很久。
“念姐,我查过沈知夏。”
“她根本不是什么临时顾问。”
“周总这些年一直给她转钱,房子、车子、出国留学,都是周总安排的。”
“她每个月的消费,走的还是公司公账。”
我笑了笑。
“继续查。”
“尤其是周谨言名下的房产和信托。”
三天后,周谨言告诉我,婆婆要办七十大寿。
他一边整理领带,一边随口说:“知夏也会去。”
我抬头。
“她去做什么?”
“妈认她做干女儿。”
“她一个人在国内,没有亲人。妈挺喜欢她。”
我差点笑出声。
周母喜欢她?
前世婆婆没少骂我生不出孩子,却从来没提过,她早就替儿子找好了能生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