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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她家的！”
林晓娟立刻打断他。
她一把抽走我手里写着地址的纸，撕成了碎片。
“你听见了没有？顾团长没找你。”
我看着落在地上的纸屑，没有再争。
转身前，我记住了门卫说的楼号。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顾团长为什么要打听橘猫？
如果她说的是假的，她又为什么这么怕我见到他？
第二天一早，我抱着橘子再次来到军区家属院。
刚走到顾团长住的那栋楼下，林晓娟就从旁边出来了。
“你还真敢来。”
“我要见顾团长。”
“他已经说了不愿意，你听不懂吗？”
“让他亲口告诉我。”
“他在训练，没空见你。”
“那我等。”
我抱着猫笼，在楼下找了个位置坐下。
林晓娟不让我安静等。
“你这样纠缠有意思吗？”
“我只是等猫的主人。”
“你到底要不要脸？”
附近几个军嫂围了过来。
林晓娟看准机会，提高了声音。
“大家都看看，她家里穷，哥哥在乡下种地，全靠她一个人接济。现在听说顾团长养了只好猫，就想靠这件事攀上顾家。”
我抬头看她。
“我哥哥有自己的田，每月需要的钱也是我自愿寄的。”
“还没进顾家的门，就开始替娘家说话了？”
“我不会进顾家。”
“你当然不会承认。谁不知道你今天来是想套近乎？”
我打开猫笼，拿出橘子的疫苗证明和配种记录。
“橘子已经打过疫苗，身体没有问题。我来之前也问过供销社的周嫂，她说黑炭性格温顺，适合配种。”
林晓娟扫了一眼。
“几张纸而已，也能证明顾家同意？”
“所以我才要见顾团长。”
她抬手把证明推回来。
“顾团长没说过，你拿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他没说过，你怎么知道他不同意？”
林晓娟的脸色变得难看。
旁边有人劝道：“晓娟，要不你把顾团长叫出来，问清楚也行。”
“他马上要出任务，哪有时间处理这种小事？”
她看着我。
“苏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借着配猫的事，往顾团长面前凑。”
我懒得继续解释。
“那你把他叫出来。”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我没有命令你。我只是想问清楚。”
她却不肯让路。
那天之后，林晓娟直接去了供销社。
我正在柜台清点布票，她带着两个军嫂走了进来。
“苏晚，顾家不喜欢你继续在这里抛头露面。”
柜台旁的同事都看了过来。
我放下手里的账本。
“顾家和供销社有什么关系？”
“你要嫁进顾家，就不能再做这种卖货的工作。”
“我不嫁。”
“还嘴硬？”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拍在柜台上。
“这是顾家对你的要求。”
同事拿起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婚后不准工作，不准养猫，还不能接济娘家？”
我把纸抽回来。
“这是谁写的？”
“当然是顾家。”
“顾团长写的？”
林晓娟没回答。
我笑了。
“既然不是他写的，你凭什么拿来管我？”
她压低声音。
“你别不识抬举。”
“我靠自己的工资养猫，也靠自己的钱接济哥哥。我没有拿过顾团长一分钱，更不会听你的安排。”
“你还没进门，就敢和我顶嘴？”
“你也说了，我没进门。”
她气得伸手去拿柜台下的猫笼。
“军区家属院不许外来的猫进去，橘子我先替你保管。”
我一把按住笼门。
“你敢动它试试。”
周围的人都安静了。
林晓娟冷笑。
“怎么，连顾家的猫都不让碰？”
“橘子是我的猫。”
“以后是不是也是顾家的？”
“那是以后的事。”
我抱起猫笼，转身离开。
经过顾团长家门口时，里面忽然传来一声猫叫。
橘子也跟着叫了一声。
林晓娟快步追上来，砰地关上了院门。
“你听错了，里面不是黑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