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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贺君泽请了护工过来照顾我。
爸妈和姐姐早上来给我送过一次粥,然后就走了。
中午的时候刷到了江月婉的朋友圈。
贺君泽给江月婉办了一场压惊宴,爸妈和姐姐也都在。
照片上的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意,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我抬起手,点了个赞。
关上手机,开始休息。
再醒来的时候。
信息对话框里弹出贺君泽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都是解释压惊宴的事。
见我迟迟没有回,贺君泽也像彻底失去了耐心,只留下一句。
“要不是你找人害婉婉,我能给她举办压惊宴吗?所以别乱吃醋。”
我自嘲地笑了笑。
为他吃醋?我已经不会了。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爸妈也来病房,给我解释了一遍。
见我神色淡淡,没说两句,他们也气得转身就走。
后来的几天一直僵持着。
他们谁也没联系我。
一个星期后,我办了出院手续,回了婚房。
我一把将安安从保姆手中接过。
贺君泽坐在客厅,正陪着君君玩积木。
听见动静,他瞥了我一眼,又收回目光。
江月婉挽着他的手。
正笑得开心。
“君泽哥,你看。君君拼的好快。他真像你,和你一样聪明。”
贺君泽对着江月婉勾起一抹轻笑。
我抱着安安已经走到了门口,刚要踏出去,贺君泽突然开口。
“你去哪?”
他朝我走过来。
“我说过,等你好了,要和婉婉道歉。”
我仿佛没有听到,抱着安安迈出门。
身后传来贺君泽气急败坏的吼声。
“苏文莹,有本事你就别回来。”
“我看你能在外面待多久!”
我抱着安安下楼,坐上出租车。
我一早就买了去国外的机票。
早在一个月前。
一家国外珠宝设计公司就联系上了我,邀请我过去做首席设计师。
我原本还在犹豫,但现在一切好像都在告诉我。
没有什么值得我可犹豫的了。
坐上飞机。
安安新奇地看向窗外,吱吱呀呀地抓住我的手,突然喊了一声。
“妈妈。”
我激动地连连点头。
“哎,宝宝,我是妈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