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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
我正在核对明天的展位图。
电脑上的部门微信群突然弹出一张照片。
是**发在群里的。
照片里，他坐在超跑的驾驶座上。
他单手握着全碳纤维的方向盘。
手腕上还刻意露出一块假表。
照片下面配了一行文字。
“程悦租的车也就那样。”
“大社恐今天勉为其难帮她磨合一下车况。”
群里瞬间安静了。
没有人回复他。
我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件，转头看向自己的工位。
那个透明的亚克力密码盒已经被暴力砸开了。
碎裂的塑料片掉在桌面上。
封条被扯成了两截。
里面的车钥匙不见了。
我站起身。
我直奔VIP地下**，刚跑出电梯。
我就听到了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那辆帕加尼风神停在**中央。
**正一脚接一脚地猛轰油门。
巨大的声浪在地下室里回荡。
副驾驶上坐着他那个浓妆艳抹的女朋友。
她正举着手机在车里四处**。
**的嘴里甚至还叼着一根点燃的香烟。
车窗降着。
烟雾从车厢里飘出来。
我冲过去，一把拉开驾驶室的车门，拿出手机。
对着仪表盘上爆表的超转记录连拍了三张照片。
又对着车内的一片狼藉录了一段视频。
“立刻滚下来。”
**被我吓了一跳。
他转头看着我，毫不在意地弹了弹烟灰。
“程悦，你发什么神经。”
“不就是租个车吗，看把你心疼的。”
“我帮你跑跑积碳。”
王志远闻讯从另一部电梯赶了过来。
他看到眼前的景象。
他吓得脸都白了。
赶紧掏出纸巾。
试图去擦拭真皮座椅上掉落的烟灰。
“程悦，你先把手机放下。”
“赶紧把事情压下来，别闹大。”
我一把推开他的手。
直接拨通了客户丁总的电话。
我按下了免提。
当场向客户报损。
**还在他女朋友面前装阔。
他大声嚷嚷着。
“多大点事啊。”
“不就是弄脏了一点吗？”
“洗个车我出钱行了吧。”
“你还打电话报警抓我啊？”
我冷笑了一声。
指着副驾驶的车门。
那块全碳纤维的迎宾踏板上，布满了高跟鞋踩出的划痕。
我又指着主驾驶座椅上那个刺眼的烟洞。
从文件夹里抽出那份资产托管协议。
我直接怼到**的脸上。
“洗车？”
“**，你睁大眼睛看清楚。”
“这辆帕加尼风神根本不是我租的。”
“这是客户明天要参展的限量版私车。”
“全球只有十台。”
**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嘴里的半截香烟掉在了裤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