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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给他解释的机会。
踩着油门离开。
开出去两公里,才发现走反了方向。
财经新闻里播报着我和楚淮序强强联合的喜讯。
我捏了捏眉心。
脑海里反复浮现出楚淮序跪在我面前说要照顾我一辈子的场景。
眼眶疼得发酸,却没有眼泪流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平复好情绪,调头回家。
刚走出地下**,裴景习的越洋电话便打了进来。
“温月清。”
他喊我。
“我在回国的路上。”
“等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看着已经开始布置婚房,嗯了一声。
我和楚淮序的婚礼,早在半年前就开始筹备。
其中牵扯的利益关系匪浅。
取消是不可能取消的。
那就换新郎好了。
我这样想着,迈步走向客厅。
还没推门,便听到里面欢快的交谈声。
“楚**,这件婚纱穿在您身上简直太完美了,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您和楚先生的感情真好......”
楚**?
我皱眉,推开门。
魏瑶正穿着我的婚纱,站在全身镜前反复打量。
听到开门声,她笑意盈盈转过头。
“阿序,我穿这件婚纱,是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
对上我的视线,魏瑶的笑意僵在脸上。
“怎么是你?”
她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一般,
踩着小碎步走到我面前,捂着嘴讥笑。
“呀,温月清,你没走啊?这么不识趣?”
我眉心一拧“这里是我家,该走的不该是你?”
魏瑶只笑,随手拿起一封信在我眼前晃了晃。
“魏瑶,明天我就要结婚了,婚纱和婚房都是你喜欢的模样。”
“最近我总是想起你,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她模仿着楚淮序的语气,边笑边读。
我看了一眼信纸,正是不久前被我处理的那一封。
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楚淮序竟然真的把它找了回来。
还写了回信。
“温月清,你得意什么?他早就不爱你了。”
“这些回信就是最好的证明。”
魏瑶用力把厚厚的一摞信砸向我。
“**是**也就算了,你也要插足别人的感情吗?”
整个京市无人不知,我妈是我的禁忌。
他们都说我妈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却不相信她才是被**害死的原配。
所以我***的首要前提,就是绝对忠诚。
显然,楚淮序不合格。
魏瑶嗤笑一声,冲我歪了歪头。
我攥住她的下巴,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谁允许你提我妈?”
“温月清,你敢打我!”
魏瑶捂着脸,眼底闪过蓬勃的杀意。
又在看到楚淮序的下一秒,噗通一声跪在我脚边。
“月清姐,我知道你还在记恨三年前的事。”
“我只是太爱他,又有什么错!”
魏瑶义正言辞。
我扬起手,巴掌还没落到她的脸上,被楚淮序拦下。
“够了,月清。”
“被她囚禁的人是我,不需要你来替我教训。”
对上我的视线。
楚淮序神情紧绷,将她打横抱起。
动作快得像是怕我会突然捅她一刀。
魏瑶在他怀里剧烈挣扎。
“楚淮序,她都这么对我了,你还无动于衷。”
“承认你爱我有这么难吗?”
“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