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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的血腥气还未散去。
慈宁宫方向传来一阵凄厉的哀嚎。
几名太监拖着面如死灰的太后,来到了长**外。
太后发髻散乱,昔日的威严荡然无存。
她浑身颤抖,指着我破口大骂。
“裴宁!”
“你这毒妇,你竟然算计哀家,先帝在天之灵绝不会放过你!”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母后勾结镇国公矫诏谋逆,甚至意图幽禁皇上。”
“先帝若是在天有灵,只怕恨不得亲手掐死你。”
萧珩将镇国公的认罪书扔在太后面前。
我冷声下令。
“传皇上口谕。”
“太后突发卒中,褫夺尊号,移驾冷宫,终生不得踏出半步!”
太后发出一声绝望的干嚎,彻底瘫软在地,被粗暴地拖走。
我看着血泊中的萧瑾与燕燕。
“押入天牢。”
“明日午门,公审!”
次日正午,烈日当空。
午门法场外人山人海,文武百官屏息凝神。
我一身正红凤袍,端坐于监斩官的高台之上。
囚车打开,燕燕被狠狠扔在铡刀之下。
燕燕满脸污泥,吓得拼命朝我磕头。
“皇后娘娘饶命!”
“我回扬州去,我做牛做马报答您!”
我俯视着她,拔出令签。
“冒充皇族、秽乱宫闱者,凌迟。”
“行刑!”
令签重重落地。
刽子手一桶冰水泼在燕燕脸上。
她惨叫着被按在凌迟柱上,渔网紧紧勒住皮肉。
锋利的小刀闪烁着寒光,第一刀落下。
燕燕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刀片如雪花般飞舞。
数百刀后,燕燕咽下最后一口气,只剩下一副血肉模糊的骨架。
萧瑾被沉重的铁枷压得直不起腰。
他亲眼目睹了全程,吓得浑身抽搐。
他拼命挣扎着回头看向我,眼中流出血泪。
“母后……儿臣知道错了!”
“如果儿臣一开始就不把那个**带回来。”
“儿臣还是大齐的太子对不对?”
我走到高台边缘,冷冷看着他。
“萧瑾,你到死都没明白。”
“你不是输给了那个女人,你是输给了你自己的自私与凉薄。”
太监总管高声宣读圣旨。
“废庶人萧瑾,大逆不道。”
“贬为庶民,判处腰斩弃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