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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我这个状态,陆挽风叹了口气,还是松开了胡娇娇,看向周明远。
“她俩是闺蜜,我相信娇娇也不是故意的。
既然如此,我愿为此次事件全权负责。”
哥哥看着我苍白的脸,也红了眼眶低下头。
“还有我,是我不够专业,做出错误判断,眼看着江河受苦……”
见自己被摘出,胡娇娇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
周予安却忽然转身,快步跑回那辆测试车,取下行车记录卡。
“到底谁该为这件事负责,总该看完全部证据链!
试车只是事故的一部分,试车之前也该调查一下!”
负责安全的主管立刻接入设备,大家都紧盯屏幕,没注意到胡娇娇的脸一点点失去血色。
果然画面上出现试车前,趁我去领防护服,胡娇娇偷偷坐进车内,接上调试终端,
关闭制冷保护,将暖风阀强制开启,又锁死了车门的应急响应。
最后盯着停在二十六度的空调屏幕,冷笑一声。
“穆江河,你不是最懂这些系统吗?那就死在你最懂的车里!”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胡娇娇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不是这样的……
我只是想吓唬她,谁让她事事比我强,老公还是领导……
我没想到她会被困这么久……”
周明远冷冷看着她。
“你明知她穿着无法独自脱下的防护服,明知车锁会失灵,
也明知屏幕会掩盖真实温度,还一次次阻止抢救,这是**!”
胡娇娇哭着去看陆挽风,还想等他替自己说一句话。
陆挽风却脸色灰败,慢慢走向她,突然死死掐住她脖子。
“刚才江河就是这么痛苦,她一直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忍心害她?”
众人忙上去拉开,同时队医欣喜地大喊。
“有心律了!”
看到监护仪上终于跳出微弱的波形,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
陆挽风腿一软,几乎跪在担架旁。
他想握住我的手,却只碰到我被高温烫得发红的指尖。
“老婆,我错了!
我哪里是避嫌,明明就是自己太懦弱!”
穆景川站在另一边,也哭到哑了嗓。
“哥错了,江河,你睁开眼看看哥!”
见我还不睁眼,周予安替医护推开挡在担架前的人。
“江河姐被困在车里那么久,你们没有一个人肯信她,现在更别挡着救治!”
救护车门关上,鸣笛声很快穿过试验场。
**又呼啸着驶来,带走脖子上带着紫手印的胡娇娇。
周明远当场开除陆挽风和穆景川。
最想保住前途的两人,这一刻终于再也没脸为自己辩解一句。
他们所谓的问心无愧,终于成了最讽刺的证词。
三天后,我在病房里醒来。
窗外阳光落在被子上,终于是清爽舒适的温度。
虽然胡娇娇为此锒铛入狱,所有事故责任人也付出应有代价。
我却还是会在夜里惊醒,仿佛那辆车的暖风仍贴着皮肤,连呼吸都带着灼痛。
周予安来看我,说**承诺等我康复后,重新启动工程师评审。
我笑了,第一次感受到公平带来的温暖。
陆挽风站在病房门口,眼下乌青,只求看我一眼。
我同意后,他兴高采烈走进来,迎接他的却是我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他眼神一抖,还是颤抖着拿起笔。
“江河,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是我害你差点死在车里,你想怎么追责,我都接受。”
我却只是指了指签名处。
“放心,我当然会追责。
第一件事,就是离开一个懦弱自私又虚伪的男人。”
他身子一震,还是哽咽着签下字。
门口的穆景川扶着门框,红着眼问我能不能再叫他一声哥。
我只是递上签了名的断亲书,又看向护士。
“病人需要休息,请无关人员离开。”
见护士赶人,穆景川脸色一点点白下去,只能转身离开。
一直为他们所谓大公无私让步的我,这次却不会再退半步——
毕竟从此以后,我再不会把性命寄托在任何人身上,而是要靠实力拯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