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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林清月僵住了,无助地看向周聿知。
周聿知咬紧牙,眼中闪着愤怒:
“林清月,你去找王医生干什么?”
我愣了半晌,苦笑一声。
“周聿知,你连这个都不记得了吗?”
“我跟林清月,用的是同一个医生啊。”
只不过她是要生孩子,我是要流产。
三个月前,林清月的狗忽然发狂,撞倒了有八个月身孕的我。
我不但没保住孩子,还引发了大出血,
等我醒来,连孩子的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周聿知看着我消瘦的肩膀,脱下外套给我披上。
“怪我,最近事情太多。”
“你回去吧,妈那边我现在就转钱。”
他就这么自然地略过了林清月那笔明显有问题的生产费用。
我只犹豫了一秒,想着要不要再提醒他一下,
到最后,还是选择转身离开。
因为我永远也不可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来到医院,我眼看着医生给婆婆续上了药,
亲手帮她掖好被角:
“妈,钱的事已经解决了,您也该履行承诺,放我离开了。”
婆婆老泪纵横:
“时浅,你就不能再给聿知一个机会吗……”
“我知道,他三个月前在你大出血的时候调走了急诊医生,去给那个**治病,是伤了你的心了……”
我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妈,都过去了。”
我假装已经忘了,自己当时是怎么哀求周聿知的。
可他只是冷冰冰丢下一句话:
“时浅,清月跟你不一样。”
“孩子已经八个月了,应该不会出事。”
“你安心等到天亮,会有医生来照顾你的。”
天亮以后,我等来的不是医生,而是律师。
流产后的第一时间,我就联系了第一流的离婚律师,
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林清月的AA制是多么离谱。
原价30的盒饭,她标成300。
4万的包,她跟周聿知说花了0万。
周聿知每次都把钱打给了她,
而她的那一份,永远都欠着。
幸亏我及时发现了一切,这才抓紧时间做了婚内财产保全。
“可是这样的话,周先生马上就面临破产了。”
律师小心翼翼开口。
“您确定要我拟离婚协议吗?”
我在病床上点了点头,面上再也没有一丝波澜。
“我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