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谢承安悄悄地准备了求婚。
我以为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哥出现的时候,我的眼泪差点绷不住。
闹过了,疯过了。
时间也到了深夜。
我哥很体贴,没有留宿在谢承安的别墅当电灯泡。
带着酒意,谢承安扣着我越吻越深。
穿过楼梯,男人霸道地将我抱起,让我两条腿盘在他的腰上。
这样暧昧的姿势让我脸色红了红。
炽热的吻落下来,我搂着男人的脖子被动承受着。
开门,落锁。
谢承安抱着我,难耐地将我压进了沙发里。
那双大手摸到我身上的裙子时,有了一瞬间的清明。
「我忘了你来例假了。」
男人沙哑的声音撩得我不能自已。
都到这种时候了,怎么可能忽然刹车?
「已经走了。」
说完,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妥。
这么不矜持,谢承安会不会小看我啊?
很可惜,男人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
滚烫的唇再度烙印在我唇上,撩得我火起。
「宝宝,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红着脸闭上眼,任由男人将我抱进了卧室。
这一晚上,我几乎快要被谢承安折腾散架了。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他才终于放过我。
听我哥说,谢承安这些年都没有谈过恋爱。
禁欲太久的男人都这么可怕的吗?
我累极,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
谢许两家联姻,在临城八卦圈子里传开了。
我跟谢承安最近几乎天天在一起。
美其名曰培养感情。
这个男人旺盛的精力却时常让我吃不消。
接到傅景川兄弟的电话时,谢承安正在厨房给我洗草莓。
我抿唇,还是按了接听。
「许知遥,听说你要和谢家联姻了?」
程屿急切的语气让我有些不适。
「你从哪听说的?」
「圈子里都传开了,还打算瞒着我们吗?」
程屿喝了口酒,有些郁闷。
「今天景川听说你要结婚的消息,整个人就不对劲了。」
「一晚上不停地喝闷酒,我们几个看他心情不好,就决定散场。」
「可他不知怎么的,情绪上头跟人打架,还把刚买的迈**砸了个稀巴烂……」
听到这里,我抿了抿唇。
语气平静。
「所以?」
「难道你对景川真的就一点情意都没了?」
程屿的音量提高了些,仿佛是要给自己的兄弟抱不平。
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当初是傅景川先对不起我的,现在程屿又以什么资格来质问我呢?
他们兄弟几个当初可是嘲讽我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已经分手了,你还指望我对他有什么感觉呢?」
说这话时,谢承安正端着一碗草莓出来。
他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坐到我旁边。
电话还在继续。
「许知遥,景川是个什么样的人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但平心而论,这些年他对你怎么样?」
「我们哥几个都看得明白,再也没见过他这样宠着一个女人,要啥给啥。」
「现在他颓废得要命,你就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回来看他一眼行吗?」
我闭了闭眼睛,心头冷得可怕。
「不行。」
「程屿,你也说了,我现在是要结婚的人了,的确是不适合再跟傅景川有任何牵扯。」
「还有,感情里不能只看一方的付出,我最美的年纪最美的三年都浪费在他身上,我也更亏,而且,你去查查我送他的车,就说不出他为我花钱这句话了。」
「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我跟你不熟。」
说完,我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
傅景川脸色沉沉地坐在沙发上。
刚刚程屿开了免提,通话内容,在场的人都听了个真真切切。
傅景川猛灌了两口酒,呛得脸色通红。
程屿有些不忍。
「你这是何必呢,兄弟,她真的要结婚了。」
傅景川嗤笑了一声,眼眶渐渐泛红。
「凭什么?」
「许知遥是我的女人,她跟了我这么久。」
「要在一起的是她,要跟我断了的也是她,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眼看着傅景川钻进牛角尖出不来,程屿也不好再劝。
他叹了口气。
「我看她现在是铁了心不会回头了。」
「不可能。」
傅景川摩挲着腕间的手表,那是许知遥送给他的。
「她以前那么爱我,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对了,她刚才说的车,是什么意思?」
傅景川想起了那个被撞坏还没送修的车。
当时没留意,林可盈说会送修,一直没个动静。
他猛地起身,「我回去看看那辆车,我倒要看看,那破车值多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