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作为好兄弟,报警抓人会不会太不地道了?
要不,还是将人给打晕,再带着这可怜的小姑娘逃离魔爪为先?
毕竟,作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是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黄花大闺女,毁在商扶砚这个没有人类正常感情的冷血动物的手上!
商扶砚没什么温度的视线,嫌弃的瞥了翟敬梓一眼。
“你觉得,以我的能力,想要一个人,需要用上这种不入流的东西?”
他喜欢什么,直接抢来就是。
就好比是眼下,他不就毫不费力的,将这小东西给弄回家了?
下药这种下三滥的行迹,即便他承认自己不是个正常人,但即便是他这种怪物,也不屑做。
也就只有曹磊那等下三滥的废物,没本事才只能用这种方式。
说得也对。
毕竟他商二公子想要一个人,从来都只有对方绞尽脑汁想要爬床的份儿,哪儿还需要他亲自费心去得到一个人?
“还不挂针,要是把人弄没了,你也完了。”
翟敬梓任劳任怨的给余穗**。
虽然他的动作很娴熟,但针头刺入肌肤的刹那,余穗在昏沉之间,还是感觉到了疼痛,无意识的呜咽了声。
商扶砚的黑眸暗了暗,上前一步,冷声质疑:“你会不会扎?”
哪怕翟敬梓再仔细,但余穗的肌肤还是太白太嫩,细小的针头只是刺穿了肌肤,就晕开了一圈的红晕。
莹白的肌肤几乎透明,可以清晰的窥见,肌肤之下,被针头抵起的青筋。
因为疼痛,**的指尖都在无意识的轻颤。
真是好生可怜的小东西。
商扶砚觉得自己是在怜悯,虽然他也不知道怜悯是什么,但看到那轻颤的指尖,那被扎红的**。
他不太想让这小东西遭罪。
这么可爱的小东西,就该被养得白**嫩的,和脏脏包一样可怜兮兮的,就不可爱了。
所以商扶砚十分有慈悲的,坐在床边,甚至还将动作放得轻柔的,将人搂到怀里。
和刚才在车上一样,以相同的安抚的动作,一下下的,轻拍着余穗的后背。
神奇的是,在这样无声的安抚下,余穗的指尖不再颤抖了,像是找到了庇护所一样,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窝在商扶砚的怀中。
看,小东西果真是口是心非,明明那么依赖喜欢他,却嘴硬的不肯留下。
商扶砚勾了勾唇,心情甚是愉悦。
而这一幕,看在翟敬梓的眼里,让他的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了。
这家伙竟然会这么温柔的抱人?
而且竟然还会露出笑容?虽然这笑容看着,十分的诡异。
但这种几乎不会出现在商扶砚身上的情绪,此刻就这么清晰且诡异的上演了。
难道是治疗有效,商扶砚总算是能有正常人的情绪变化了?
还是——
因为这个小姑娘?
如果真是这样,这小姑娘可是一枚绝无仅有的良药啊!
有了这一发现,翟敬梓可谓是激动万分。
天知道对商扶砚的病症,试了许多的诊疗和药物,都没有什么作用,作为医生他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职业能力了。
眼下有了如此大的突破,翟敬梓顿觉信心十足。
连给余穗**的时候,都格外的小心谨慎,以免又将人给扎疼了。
“我不知道你所说的那两种药都是什么成分,但只要摄入的量不多,身体的免疫系统会自行排异。”
“没什么情况的话,盐水挂完这烧也就能退下来了,为了以防万一,今晚我也不走了,小姑娘有什么情况,随时叫我。”
不用翟敬梓说,在余穗清醒过来前,商扶砚自也是不会放他走。
很快,卧室内就没了闲杂人等。
商扶砚保持着抱人的姿势没变,他饶有兴致的,垂目观察怀中的小东西。
她不仅白得发光,睫毛更是长,像是蝴蝶的两对翅膀。
比他养在温室的那些所谓珍稀品种的蝴蝶,都要漂亮。
这是属于他的。
活的、软的,会呼吸,会说话,还会跑。
可比那些只会飞、只会游,没有思想的**,要有意思多了。
想着,商扶砚腾出只手,指腹落在余穗的脸颊上。
一戳。
脸颊上的软肉如同棉花一般,带着指腹一道陷了进去。
真软。
真可爱。
商扶砚逐渐不满足于戳,进而改为了掐。
但他实在不会控制力道,把余穗给掐疼了。
她在昏睡中,不适的呓语了声。
拉回了商扶砚的思绪,他松开手,就见小姑娘**的脸蛋,被掐出了十分明显的红印子,乍看着,像是被欺负惨了般。
他都没用几分力,真是娇气。
罢了,看在小东西今晚也是够可怜的份儿上,他就姑且勉为其难的,放过她吧。
只是这利息,得等到她醒后,一并加倍算回来。
他可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
幸而余穗年轻,恢复也快,一晚并没有继续烧。
在盐水挂完后,烧也成功退下了。
她迷迷糊糊醒来时,因为心里还想要上班,所以人没清醒,手已经习惯的,想去摸床头的手机。
只是摸到的,却是硬邦邦,还暖呼呼的触感。
奇怪,手机怎么烫烫的,还有弹性?
还挺好摸的耶。
直至,头顶一道低磁暗哑的嗓音响起:“小可爱,这么喜欢我的身体?”
都快把他摸出火来了。
余穗的手一僵,如同一道电流一般,穿过她的身体,一下就将她给电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首先入目的,就是一片肌理分明且流畅的腹肌。
但并非是那种大块的肌肉,而是层理分明,赏心悦目的薄肌。
难怪手感这么好,形状也好看。
不对!
她在评价什么!
等等,这道声音……
余穗当机的大脑,随着她的视线上移。
从薄肌,到优美的下颌,再到棱角分明的那张冷傲邪气的脸。
余穗几乎是从商扶砚的怀里弹跳了出去。
“你你……你怎么在这儿!”
惊恐万分的余穗,手忙脚乱而无措的,紧紧抓着被角,遮挡住自己的上半身。
商扶砚没起,而是侧了个身,单手托着头,饶有兴致的挑眉,语调甚至算得上愉悦。
“小可爱,这是我家,我不在这儿,是该去你家吗?”
“如果是小可爱的诚挚邀请,我自然也是不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