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能让他感兴趣的可是不多。
好不容易遇到了让他花心思的小东西,他都还没做什么,就被旁人欺负了,岂能容许?
而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还敢乱吼乱叫,既然那么想死,岂有不成全的道理。
秦特助二话不说,一手抓住曹磊的头发,将他半拖半拽起来的同时,捏住他的下巴,以这力道宛如能徒手将他的下巴给捏碎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曹磊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究竟是招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疯子。
商扶砚不是随口威胁,而是真的想要拔了他的舌头!
曹磊吓得吱哇乱叫,眼泪鼻涕混作一处,使得那张猥琐的嘴脸更加丑陋。
“我错了!大哥饶命!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拔了我的舌头!”
“我赔钱,我坐牢,只要不拔我舌头,怎么样都好!”
相比于被**抓到**坐牢,总好过没了舌头。
但可惜,他遇上的是毫无怜悯之心,权势熏天的商扶砚。
别说是拔了舌头了,哪怕是他真的发狠**了,作为商家如今唯一健康的继承人,商家也会毫不犹豫的,动用一切资源和手段摆平,让他毫发无伤。
所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将怀中的小东西,动作轻缓的,放在了沙发上。
没了温暖的怀抱,寒意让混混沌沌的余穗感觉到了极大的不安。
细白的指尖,紧紧抓着商扶砚的一片衣角,就像是溺水时,找到的唯一一块救生浮萍,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开片刻。
真是可怜见的。
修长的指节,一颗一颗的,解开外衣扣子。
脱下,抖了抖,披盖在余穗的身上。
商扶砚善心大发的,以指尖,轻轻覆过余穗如同胭脂化开一般通红的眼尾,最后勾起挡住额角的湿发,温柔似水的别至耳后。
薄唇毫无感情的,吐出两个字眼:“聒噪。”
秦特助手起刀落。
一道鲜血伴随着凄厉的惨叫,曹磊捂着鲜血淋漓的嘴巴,在地上惨叫着打滚。
而那道鲜血飞溅在了杜晓箐的脸上,更是将她吓得魂飞魄散,尖叫连连。
“别杀我!不是我,我是被逼的!是曹磊!都是曹磊强迫我,将余穗骗来的,他才是凶手!”
生死关头,人的求生本能自然是保住自己,至于队友,当然是毫不犹豫的出卖。
商扶砚转过身,慢悠悠的,朝着已经吓傻了的杜晓箐,勾了勾手指。
杜晓箐哪儿敢抗拒,几乎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连滚带爬的来到了商扶砚的脚边。
“刚才你给她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杜晓箐浑身抖成了筛子,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商扶砚把玩着脖上缀着的蓝蝴蝶银项链,简单的一个音节,彰显着他即将耗尽的耐心:“说。”
“是、是能让人昏睡的糖果,还、还有让人神志不清的听、听话水。”
“但这些都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只是让、让人暂时没有意识,是曹磊逼我这么做的,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先生求您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面对杜晓箐声嘶力竭的求饶,商扶砚冷隽的面容上,没有一丝一毫情绪的波动。
就像是,在看一件死物一般。
“把这些东西,都拿过来。”
全部拿过来?
虽然不知道商扶砚到底要做什么,但只想着能活着走出这个房间的杜晓箐,哪儿敢多问一个字。
连滚带爬的,翻箱倒柜将糖果和听话说全部都找了出来,搬到商扶砚的跟前。
“先生,所有的糖果和听话水,都已经在这里了。”
“我全部都交出来了,再也没有了,我、我可以走了吗?”
商扶砚以修长的两根手指,随手拿了颗糖果,如同在把玩一件新奇的玩意儿一般,左右看了看。
杜晓箐以为他没说话,是打算放过她了,颤颤巍巍的,想要赶紧逃命。
只是她的身形才动了一下,一只大手猝不及防的伸了过来。
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往后这么一拽。
杜晓箐狠狠的摔坐在了地上,失声大叫。
而几乎是同时,商扶砚抓了一把糖果,直接往她的嘴里塞!
杜晓箐惨叫着想要吐。
商扶砚面无表情的开腔:“敢吐出一颗,也拔了你的舌头。”
杜晓箐顿时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塞了一把糖果后,商扶砚嫌弃的看了眼自己的掌心,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每一根被污染的手指。
大发慈悲一般的,居高临下命令:“将剩下的,全部吃完。”
杜晓箐的脸比纸还要惨白,她哆嗦着嘴唇,企图想要求得一线生机。
“先生,药物过量会、会出人命的……”
商扶砚挑了下眉,“是吗,可你不是说,这种药物吃了,不会要命吗?怎么眼下,又说会出人命?”
“看来,你并不老实,是在**我?”
**两个字,从商扶砚的口齿之间吐出来,像是一条毒蛇,缠了上来,随时给予致命的一口,让人一瞬毒发身亡。
杜晓箐跪在地上,一个接着一个的,拿头在地上磕。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求求您饶我一命,求求您!”
忽的,衣角感受到了一股很轻的拉拽。
商扶砚垂眼,相比于应付杜晓箐两人,面对余穗,他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与前所未有的温柔。
当然,是他自认为的温柔,毕竟他的世界里,从没有出现过这个词。
他再度,屈膝,单膝跪在沙发边,半身倾靠过去。
沙发上单薄的身躯,呼吸都很浅,白皙的小脸,此刻却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一般,鲜红的像是能挤出果汁来。
殷红饱满的嘴唇,像是呼吸不上来一般,一张一合,艰难的、细弱的吐出几个字眼。
“难、难受……”
商扶砚的指尖才触碰到脸蛋上的一寸肌肤,就被滚烫的触觉所惊。
发烧了。
这么可爱的小东西,可不能真的被烧坏了。
商扶砚十分有善心的,再度又将人抱起。
只对秦特助留下一句:“处理干净。”
“是,商总。”
商扶砚一路从足浴店出来,前后都是严阵以待的保镖,店内的无关人等早已被料理干净。
保镖见人出来,第一时间拉开了车门。
上了车后,商扶砚并没有直接将人搁在车座上,而是罕见的,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将人抱在怀里。
让余穗可以用舒服的姿势,躺在他温暖的怀中,隔绝外界的一切纷扰。
“回锦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