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年瘫在墙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以为……我自己安排才放心。我计划得很好，就是吓唬她一下，给我妈交个差。”

“可中途接到芊芊的电话，我分了神，等我回过神，栀栀已经走到寻死的边缘。”

他抬起手狠狠捶了一下墙，“我没想到会出那种事！”

发小皱紧眉头，忽然开口发问：

“不对啊！如果夏栀昨天一直被困在鬼屋，那芊芊口中给她做治疗的医生又是谁？”

“还有渡年你订的外卖、准备好的婚纱，都去哪了？”

这话一出，陆芊芊脸色瞬间慌乱，脚步悄悄往后挪，打算趁着混乱偷偷逃走。

林渡年猛地抬头，一步跨过去抓住她手腕：

“陆芊芊，你不是说有医生后续治疗吗？医生呢？那个视频又是怎么回事？”

陆芊芊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不装了，脖子一梗：

“我怎么知道夏栀那么不禁玩啊？”

她声音又尖又冲，

“当时跟你逛街买衣服太开心了，我一下忘了通知医生。后来我怕你怪我，就找人P了个视频，怕你发现，我又叫人把你买的东西全扔垃圾桶里了。”

她声音软下来，慌忙求饶：

“阿年，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没想闹出人命，这些都是意外......”

林渡年眼睛红得吓人，抬手就掐住了她脖子。

陆芊芊被掐得脸通红，呼吸困难，手脚慌乱地挣扎。

兄弟们赶紧冲上去拉架：

“阿年哥！松手！冷静点！”

“别冲动，千万不要再闹出人命！”

“有什么事交给**处理，别亲手毁了你自己！”

几个人使劲拉扯，费了好大力气，才掰开林渡年的手。

林渡年缓缓松开她，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刺骨的恨意，死死盯着瘫在地上的陆芊芊：

“等调查结果出来，所有欺负过栀栀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没过多久，尸检结果送了过来。

报告写明，我死于强烈刺激诱发的心力衰竭。

上面还写着一行字——全身多处陈旧性伤痕，形成时间约在数月前。

医生皱眉问林渡年：

“她身上有这么多旧伤，你作为她身边的人，都不知道吗？”

林渡年接过报告，一行行看下去。

那些伤的位置，手腕、指尖、皮肤——他都知道是怎么来的。

他脑海里瞬间翻涌出我曾经发给他的一条条消息。

我一遍又一遍跟他说，陆芊芊做的根本不是治疗，是刑罚。

我说林渡年，我好疼，不治了好不好。

可那时候的他，根本不相信。

如今他终于愿意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了。

可我，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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